坐直，從雜亂的桌子上翻出一根羽毛筆，擺正手腕，洋洋灑灑地寫下字跡。
他欣賞了幾遍，“我有你沒有——”
“——西裡斯。”哈利無奈的抬頭，一張寫滿名字的同意書被舉到麵前。
這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呃，”哈利儘力誇讚，“寫的越來越好了。”
西裡斯認同的向他比了個大拇指，“當初我第一次替你簽名，我記得寫的可比這差極了。”
哈利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那時候萊姆斯說我瘦的像老鼠乾，因為握筆的姿勢，他和我爭了好久。”西裡斯嘴上不停。
哈利靜靜的看著他。
西裡斯在許可書上寫下工整的花字體，“以前我認為這些花裡胡哨的字沒用，現在還派上用場了。”
“怎麼樣？”他驕傲的揚起。
哈利單手托著下巴撐在扶手邊點頭，“好極了。”
“那是……”西裡斯不經意的看過來，有些恍惚。
哈利斜靠在沙發上，熟悉的臉與記憶中的臉重合，他仿佛看到詹姆一臉臭屁的鼓掌。
如果他現在還在，應該也是這樣吧。
“又想起他了？”哈利一步走到他身邊坐下。
“梅林，那家夥甚至連情書都是我寫的。”西裡斯懷念的攬著他的肩。
哈利順著他的話題下聊，“我猜他送了兩封，一封是你寫的，一封他隻寫了幾個字。”
“哈哈哈，沒錯！”他拍拍桌子，笑聲回蕩在客廳。
西裡斯像是笑出了淚，偏頭擦過眼角，“莉莉隻收下了詹姆寫的那封，他結巴說不出話。”
“哪幾個字？”哈利同樣側頭沒看他。
“當然是……”西裡斯的笑聲收斂了些。
他目光放空，視線追隨著穿過玻璃落在地麵的陽光，空中的浮塵跳動。
過了許久，他短促的說：“我愛你。”
哈利沒有出聲。
“你，你要知道，哈利，”西裡斯又補充，“那時可把我們肉麻的——”
“謝謝。”哈利突然開口。
西裡斯望過來，“謝我什麼？”
“謝謝你愛我，西裡斯。”哈利看著他。
西裡斯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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