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眾人震驚地看著沈卓,都已經證據確鑿了,這太子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失心瘋了嗎?
就連元帝也不禁皺起眉頭。
這太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時,一人上前:「陛下,如今證據確鑿,太子,哦不,這野種還死不悔改,毫無愧疚之心,臣以為應當即刻罷黜其太子之位,斬首示眾,以證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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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便是手握二十萬兵馬的鎮國大將軍蕭遠山,遼東勛貴的領袖,同時也是皇後的親哥哥,沈霄的親娘舅!
「臣附議!」
「臣附議!」
而蕭遠山一開口,整個遼東勛貴便集體跳了出來。
沈卓冷笑看他:「這麼說,此次誣告,大將軍也是幫凶咯?」
蕭遠山瞥了他一眼:「陛下,臣事先並不知情!」
「再者,證據確鑿,何來誣告?」
沈卓冷笑更甚,好一個惜字如金,滴水不漏。
可你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沈卓上前說話:「父皇,既然誣告兒臣的賊人都已經跳出來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兒臣發難了!」
接下來,就是打臉時刻了!
元帝眯著眼,越發覺得沈卓有所不同了:「你想如何?」
「當然是自證清白,兒臣以為滴血認親乃無稽之談,不可取!」
那蕭遠山聞言頓時冷笑:「滴水認親,自古有之,為古代先輩智慧之積累,代代相傳,怎麼到了你這兒就成了無稽之談?」
「怎麼,你比先人更聰明?」
百官也都鄙夷地望向沈卓,死到臨頭還想狡辯?
沈卓冷眼瞥向蕭遠山:「這麼說,蕭將軍是覺得滴血認親之法,是絕對可行了?」
「當然!」
「好!」
沈卓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望向元帝:「父皇,兒臣有一法可以自證清白,請父皇恩準!」
「準!」
元帝也不想承認被一個馬夫戴了綠帽,再者他相信端妃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曹公公,立馬給我準備三十個水盆和金針,另外把我事先讓婢女青衣準備的東西一併帶來!」沈卓對曹淵說道。
很快,沈卓要的東西全部都放在了太和殿中。
而他讓青衣準備的東西,取出一樣粉末,撒入水中。
而後,他便直接走向沈霄:「伸手!」
「你有病啊?你要乾嘛?」沈霄不耐煩道。
「滴血認親啊,你能懷疑我不是父皇骨肉,我就不能懷疑你是野種嗎?」
沈卓冷笑:「我剛才說了,我懷疑你是太監所生,現在要你自證清白!」
「一派胡言,太監如何生子,我看你是沒事找事!」沈霄氣得臉都綠了。
「不敢?那你就是做賊心虛!」沈卓轉頭對元帝道:「父皇,既然皇室血脈事關國本,多驗幾個也不為過吧?」
元帝立馬對沈霄投去淩厲目光。
沈霄憋屈的咬牙切齒:「驗就驗,誰怕誰?」
說著,便在盆中滴入自己的血。
沈卓又端著水盆走向曹淵:「曹公公,該你了!」
什麼?
百官頓時目瞪口呆。
這太子竟然真打算找個太監滴血認親啊。
可是無根之人,豈能生育?
這不是胡鬨嗎?
還是說,他已知自己死路一條,故意拖延時間?
曹淵嘴角抽搐,旋即望向元帝。
元帝也氣得咬牙切齒:「太子,你最好不是在胡鬨,否則朕定斬不饒!」
顯然,他也覺得沈卓是在拖延時間!
很快,曹淵也往盆中滴入一滴血!
結果,相融!
嘶——
百官頓時就驚呆了,竟然真的相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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