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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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
“人骨？！”
“怎麼，不相信呀？”
顧昭昭歪了歪頭，“你再仔細看看。”
陳安皺了皺眉，硬著頭皮又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了那個紙人，剛要抬起手準備檢查一下。
可還沒等到手還沒摸到那紙人，他便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那紙人的後頸處，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裡麵的那一截灰白色的東西。
那材質看上去明顯不是竹篾，而是一截被處理的乾乾淨淨的人的頸椎骨，上麵還殘留著一些刮痕，像是被人用剔骨刀細細打磨過，然後在上麵糊上一層薄薄的黃紙。
“臥槽！”
陳安大喝一聲，手立刻縮了回來。
“喊什麼喊呀。”
顧昭昭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你一個大男人，膽子怎麼這麼小？”
陳安一臉驚訝地看向顧昭昭：
“不是，這裡麵可是死人的骨頭啊？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害怕嗎？”
“死人怎麼了？”
顧昭昭不以為然，
“我小時候還在鎮玄司的停屍房睡過午覺呢。”
陳安：“……”
不是，你們鎮玄司的育兒方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說大姐啊，依我看，這鋪子八成是個黑店，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走什麼？”
顧昭昭興致勃勃地圍著那紙人轉了一圈，
“多難得的機會呀，要真的是黑店，看本小姐怎麼拆了它。”
她說著，抬手用又在其他幾個紙人的臉上戳了戳。
那一張張詭異的臉微微凹陷，發出一陣“沙沙”的輕響。
陳安看著顧昭昭那興奮地眼神，不由得長歎一聲，這位姑奶奶看來是真不怕，這下他算是上了賊船了。
“喂，你來看這個。”
顧昭昭收回手，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然後指了指周圍的紙人，
“其實隻有剛才那一個是用骨頭撐起來的，其他的都不是。”
陳安一聽，稍稍鬆了口氣：“那還好。”
“還好？”
顧昭昭一臉玩味地看著他，指了指她身邊的一個紙人：
“來，你摸摸這個。”
“摸就摸。”
陳安來到顧昭昭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旁邊一個紙人的胳膊，表情忽然一怔。
這紙人入手的感覺很奇怪，不是紙張那種乾脆的觸感，反而帶著一絲……韌性，像是什麼動物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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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陳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縮回手，臉色一點點白了起來。
“這些是......是皮？？？人皮？？？”
顧昭昭笑吟吟地點了點頭：“答對啦。”
陳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看向這滿滿一屋子的人皮紙人，越看越震撼，越看越心驚。
所有的紙人紙馬，還有旁邊擺著的那些紙轎子……
那些東西，表麵看上去都是普普通通的紙紮，可仔細一看，卻能看到紙皮下隱約透出的毛孔和皮膚紋路，還有那些被刻意撐開，已經不再柔軟的皮膚褶皺。
尤其是那些“紙人”的臉，雖然都畫著紅撲撲的腮紅，可那五官輪廓，分明就是一張張真實的人臉。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有一個紙人的嘴角下還長著一顆小痣。
陳安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忽然想起剛才進門時，被門口那個丫鬟模樣的紙人嚇了一跳。
現在再看，那個紙人臉上的笑容，哪裡是什麼詭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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