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技啊！”
“這船要是開到海上去，怕不是能裝得下一整個坊市！”
“何止！我聽說那船艙裡頭，光是隔艙就有幾十間，一間漏了水，別的間照樣穩當！”
兩位巨子背著手，各自端著架子，互相打量對方的船。
墨家巨子圍著公輸家的船轉了三圈，嘴上不說，心裡暗暗點頭：這榫卯、這帆索，是真有兩下子。
公輸家巨子也爬上墨家的船瞧了半天，腹誹歸腹誹，卻也不得不服：這隔艙造得，是真穩。
可嘴上嘛……
公輸班巨子道：“船大而笨，不過是座水上城池罷了！”
墨家巨子道：“船巧而脆，風浪一大，怕是要散架！”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哼聲道：“哼！”
就在兩家爭得麵紅耳赤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怯生生地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格物院一個年輕弟子，他舉手好奇地發問道：
“兩位的帆船做得確實是巧奪天工……但是，敢問二位巨子……這兩艘船這麼大，下了運河，到底靠什麼走？”
滿場一靜，兩位巨子齊齊轉頭，盯住了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自然是風帆加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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