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
傻柱卻撇撇嘴:
“那你去軋鋼廠唄!我還是出攤自在,正好試試你不在,我自己能不能應付下來。”
賀醺無語。
心說這憨貨,給你鋪路都不知道往上踩。
李懷德卻眼睛一亮。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何家明顯是這個年紀更小的賀醺拿主意。
聽傻柱說賀醺手藝也不差,立馬調轉方向纏上了賀醺。
“小兄弟,你看哥這真的是火燒眉毛了!”
他語氣懇切。
“你就幫哥這一回,廠裡給的工錢一分不少你的,哥私人再掏三萬給你當辛苦費!就當哥求你了!”
賀醺笑著擺了擺手。
“私人補償就不用了。李哥你也是真遇到難處了,這忙我幫了。”
他頓了頓,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
李懷德立馬拍得胸脯咚咚響。
“沒說的!小兄弟你今天幫我過了這關,以後但凡有能用得著我李懷德的地方,你開口,哥絕不含糊!”
賀醺跟傻柱叮囑:
“中午出攤穩著點脾氣,有人挑事別硬剛,多聽雨水的話。有人跟你套近乎別隨便打折,有人鬨事就找公安。”
又跟何雨水囑咐兩句,讓她看著點傻柱,別讓他頭腦發熱。
回屋摸出幾個瓶瓶罐罐。
衝李懷德抬了抬下巴:
“走吧李哥。”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四合院,腳步匆匆往軋鋼廠去。
到了軋鋼廠。
剛進廠門,就過來個三十多歲的乾事。
穿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皺著眉上下打量賀醺兩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李懷德,這就是你拍胸脯找來的大廚?毛都沒長齊吧?”
他撇了撇嘴。
“今天招待的是廠裡的董事們,談的是合營的大事。要是出了岔子,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賀醺掃了他一眼。
他認出這人就是劇中的楊廠長,現在還是工作組裡的楊乾事。
李懷德臉上有點掛不住。
心裡也有點虛!
畢竟昨兒他吃的是傻柱炒的菜,還真沒見過賀醺下廚。
可嘴上半分不能軟,梗著脖子就頂了回去。
“楊乾事!我既然敢在組長麵前打這個包票,就負得起這個責!真要是搞砸了,我主動退出工作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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