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命你和那來路不明的女人撇清關係,聽明白了嗎?」
「你就是我徒兒在南卓域娶的妻子?長得倒是漂亮,不過你不會以為你拿走了他的第一次吧?」
「連三聘六禮、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都沒有,算什麼成親?」
「終究是沒毛的丫頭,懂什麼情情愛愛?」
「他十歲起就在我身邊,我比你更懂什麼是女人之道,也更懂我徒兒更喜歡我這樣的成熟女人!」
「來,讓你的這位假娘子好好看看為師能讓你有多舒服……」
砰——
眼睜睜看著相公跟著那個看不清模樣的成熟女人走進房裡、看著相公主動為對方寬衣解帶……
然後流連忘返的湊上去並且說出「師尊果然更潤」這樣的話,祝南枝睜大眼睛,又急又惱的剛喊出一個「不」字,接著便感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便從地板上睜開眼睛,呼吸急促。
寬鬆的睡裙下,白皙嬌嫩的胴體儘是冷汗,深青色的髮絲淩亂的黏在額頭上,清冷的臉蛋有些蒼白。
「呼呼……」
當呼吸急促的祝南枝看清楚所處的環境時,緊繃的嬌軀逐漸放鬆。
「夢啊……」
祝南枝輕咬下唇,雖然內心放鬆了一些,但一想到夢中的場景,就感覺一陣惱火!
大陸上厲害的修士那麼多,相公為什麼偏要拜一個女人為師?那女人很漂亮嗎!?
尤其竟然還不承認自己和相公的關係……就算是假成親,那也是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啊,那女人憑什麼不同意自己的弟子成親?
還說什麼比自己更懂女人之道,她懂不懂沒毛丫頭的迷人之處啊!?
因為一個夢而惱火胡思亂想的祝南枝直到含霧急匆匆跑進來關心的問東問西時,才暫時壓下心底思緒。
「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出了這麼多冷汗呢?」
「沒事。」祝南枝坐在床邊,看著這間和相公同居了半年多的臥房:「現在是什麼時辰?」
「剛到卯時。」含霧看著聖女大人不太好看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開口:「您是做噩夢了嗎?」
祝南枝沉默了幾秒,咬牙切齒的說道:「相公的師尊一定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所以才會將主意打到相公身上!」
「啊?」含霧愣了一下:「什、什麼?」
祝南枝看著含霧,一板一眼的說道:「不然她為什麼要收才十歲的相公為徒?肯定是抱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簡直有違師德!」
含霧嘴唇蠕動了一下,心想某些天才不就是早早的被大能收入門下麼?
聖女大人您也是小時候就被宮主帶回去,宮主又是嚴師又是慈母的難道也對您有不為人知的目的嘛?
不過她也算明白了,聖女大人是因為昨天那個傢夥說了「家師是女的」這話才做的噩夢。
從昨天回到這裡,聖女大人的表情就一直很陰鬱,日有所思下做噩夢倒也正常……
於是,含霧站在祝南枝這邊說道:「我覺得您說的對!」
「肯定是這樣!」祝南枝點頭:「那女人肯定不懂沒毛丫頭多麼罕見,所以才會覺得相公會選她那個老女人!」
「啊?嗯、嗯……」含霧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心道您和那個傢夥的師尊見也沒見過,怎麼就因為一個夢覺得已經和她對話、並且把她的話當真了呢?
「她想把相公養大吃掉,我非不讓她如願……」認真說著的祝南枝的聲音漸弱,表情變幻間喃喃低語:「她不會已經吃過相公了吧?」
「相公並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美肉,不然半年前就不會吃掉我,所以如果他的師尊不要臉的勾引他……」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就握緊雙手,隨即不爽的拍了拍床麵,扭頭看著含霧問道:「你知道如何判斷男人是不是第一次的方法嗎?」
「我?」含霧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一副『我看起來很懂男人嗎』的表情:「聖女大人,我也是從小在清渺宮長大的。
而且我就跟著您接觸過陸安,怎麼會懂呢?」
「也是。」祝南枝輕蹙秀眉的移開視線:「隻能回去問問師尊,看看她懂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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