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什麼時候見的凰前輩?」陸今安凝視著慕傾月,忽的起身彎腰近距離直視著慕傾月的雙眸:「你在我。」
「你可以試試。」慕傾月毫不退縮。
陸今安眼神一沉,緩緩抬起右手:「既然這麼有底氣,那我倒要試試看她到底會不會出現。」
話音落下的一瞬,他便拿起桌上能將手腳一齊捆綁的十字扣。
慕傾月強行壓製著心底的喜悅,但是表情絲毫不動搖,隻是眸底的水霧卻是不受控製的升起。
但是她絲毫不擔心,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好似快要哭的表情更能激起師弟內心的負麵情緒。
而且..·
「等、等等!」
蕭隱若在此時趕忙站起來抓住了陸今安的手腕,眉眼間帶著幾分憂愁的同時偷瞄了慕傾月一眼。
這丫頭在桌下輕輕踢了踢自己,她隻好趕緊起身配合。
「今安,別衝動」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故作憂慮的說道:「不要將這件事的影響
擴大。」
陸今安看了蕭隱若一眼:「若姨,一次退讓,就是次次退讓,就算現在妥協,她之後還是會威脅的。
而以後,她和凰前輩見麵的次數隻會越來越多,你確定要在此時忍讓?南枝那邊交給我,至於天下人——我倒要瞧瞧誰敢多嘴!」」
蕭隱若卻是越發握緊他的手腕,眸底帶上了幾分哀求:「姨不想被別人知道這件事—可以嗎?」
陸今安還未開口,慕傾月已經譏笑一聲:「師弟,若姨比你識趣多了。
你確實不怕風言風語,但她呢?她確實是你養的金絲雀,但這也更說明她三妻四妾的傳統,再加上她的身份,別人會怎麼說她?」
慕傾月站起來看著陸今安:「不要臉的女人、勾引徒弟男人、不守倫—」」
她故意說的難聽,但陸今安一個反手就將她直接按在了桌上:「慕傾月,你是不是以為有你娘保駕護航就萬事無憂了?」
「今、今安—」蕭隱若連忙走到他的身邊:「別—」
「若姨,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陸今安鉗住慕傾月的雙手手腕:「你以為就你有人幫忙?我姐可也是在太初殿的,你娘能不能翻起浪花還是另一回事。」
說話間,陸今安又一次封住了慕傾月全身的關鍵穴位,讓她體內的靈氣和妖氣完全沒有辦法運轉。
「陸師弟,你既然都提到陸筠竹了,你就不怕被她知道你和若姨的苟且..嗚鳴鳴」」
話音未落,她便口不能言。
看著這一幕的蕭隱若睜大雙眸,尤其看著陸今安指間卡扣沒入慕傾月髮絲間的動作,
她的紅唇也張大了幾分。
那不都是慕傾月的東西嗎?
小壞蛋你這麼熟練的嗎?
原來那個東西是這麼用的啊好奇怪。
蕭隱若悄悄咽了咽口水,但接著感受到慕傾月眼神的她又趕緊勸起了陸今安。
用慕傾月事先說好的計劃來講,自己這個若姨表現的越害怕、越哀求,計劃成功的可能性便越大。
「今安,你別這樣」蕭隱若伸出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就當是為姨考慮,別這麼逼她,萬、萬一.———」」
「若姨!」陸今安加重了語氣:「您堂堂清渺宮的宮主,神隱境的強大修士,怎麼能被她嚇到?
不好好教訓她,她才不會懂什麼是錯、什麼是害怕!」
「可、可—」
「您就在一邊乖乖看著。」陸今安收回視線:「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蕭隱若看了眼奮力掙紮的慕傾月,仿佛在說「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夠不夠了呀」?
慕傾月「鳴鳴」的掙紮著,桌上的不少東西都灑落到了地板上,而她的下巴處,也好似稚魚即將吃到美食一樣而淌下口水。
蕭隱若沒有得到慕傾月的眼神回應,所以表情依舊帶著幾分猶豫,殊不知此刻她的表情也在慕傾月的算計之中。
若姨越這樣,師弟的心底就會越惱火。
而事實也是如此,慕傾月清晰的感覺到師弟手勁的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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