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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安看著此刻雙眸清澈的稚魚,幽幽開口:「在妖界的時候,乖徒兒真是好大的威風,都敢威脅為師了啊?」
推稚魚穩定龍族的計劃確實是他想的,但是稚魚的配合卻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倒是不會懷疑稚魚的心思,隻是單純的想『教訓教訓」這個不和師父商量的徒兒罷了。
聞言,稚魚的身子微微一顫,清亮的異色瞳中帶上了幾分委屈和小心,雖然也能猜到師父不是真的生氣,但還是感到了幾分不安。
她秀挺的瓊鼻輕輕動了幾下,最終身子一軟,跪在了陸今安的麵前,認認真真的行了一個師徒大禮:「師父,稚魚錯了。」
看著體型格外高挑的稚魚此刻的模樣,陸今安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容,當師父果然很棒啊。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陸今安正要繼續開口,就見稚魚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之後,開始窒突的脫起了身上的仙衣。
上衣、下裙、綢褲、羅襪、繡鞋·—
被稚魚脫下後整整齊齊的疊在一旁的地麵,然後她便重新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透過樹蔭的斑駁陽光灑在她弓起的美背上,泛著一縷縷瑩潤的光澤。
她很大,所以在這個姿勢下,從兩側腋肋溢出的風情格外矚目,於是,一種類似『戰敗」的誘惑氛圍便呈現在了陸今安的眼前。
陸今安呼吸微微一滯,明明身子還很虛弱,但依舊有了些許的反應。
「師父,稚魚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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