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救人比殺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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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驛站，房間中。
桌上擺著四個小菜，洛川抱著一碗麵大口我吸溜著。
坐在對麵的段天涯，一臉的凝重。
洛川拒絕過後，將嘴裡的麵吞咽下去問道：“也就是說，你當年那一劍，也就導致了你嶽父這些年尿尿分叉而已，壓根兒就不致命唄？”
洛川覺得，柳生但馬守這些年一直痛恨段天涯的原因算是找到了。
兒子的死是一部分，女兒……那是死在他自己手上的，最恨段天涯那一刀紮在腰子上了，估計這些年也是有心無力了，續都續不上，尿尿還分叉，恨他也無可厚非。
就是這話說出來，讓段天涯表情有點難甭。
“我覺得，他恨我，主要還是因為雪姬的死。”
段天涯不願意承認，柳生但馬守痛恨自己，是因為腰子上那一刀，這件事他打死都不願意承認。
畢竟好說不好聽不是！
至於柳生十兵衛……誰在乎他？
嚴格來說，柳生雪姬當年可是柳生家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柳生但馬守當年最出色的“作品”柳生飄絮是後來才展現出天賦的。
柳生新陰派的最強奧義，雪飄人間雖然是柳生但馬守創造的，可他用起來並不如殺神一刀斬順手，相反這一招其實女人使用起來更加契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段天涯殺了柳生但馬守的兒子，勾引了他女兒，還毀了他最得意的‘作品’……而且捅了他腰子。
層層疊加之下，恨他好像一點都不過分。
“飄絮的傷……傷的很重嗎？”
說來說去，其實段天涯真正擔心的，還是柳生飄絮，哪怕他當時沒看到柳生飄絮傷成什麼樣，但他總覺得洛川不會手下留情。
洛川將最後一口麵吃進嘴裡，放下筷子問道：“你還不承認，你在惦記你小姨子？”
要說真的有想法， 估計段天涯這會兒臉上一定的通紅一片，除非臉皮足夠厚，能正義凜然的承認這件事。
結果就是段天涯表情不變，輕輕搖頭說道：“並不是，當年我跟雪姬在一起，很多時候都是飄絮在偷偷幫我們，哪怕是我誤殺了柳生十兵衛，她依舊在幫我和雪姬打掩護，我真的很感謝她……她是雪姬的妹妹，是雪姬在這世上最在乎的幾個人。”
洛川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深吸一口氣問道：“要是我說，她死定了，你會不會現在就動手報仇？”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等我喝完這一杯，咱們換個地方動手，我給你報仇的機會，但是誰生誰死很難說。”
說完一仰頭，一杯酒被灌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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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段天涯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隻是表情沉重的低下頭，輕輕晃了晃腦袋：“早點休息吧，我知道，殺飄絮並非你本意，畢竟你當時根本不認識她……小林正受傷了，我去看看他。”
說完，段天涯也不打算在停留了，起身就往外麵走去。
那迫不及待的腳步，都讓人懷疑，在停留一會兒，他可能都控製不住心中的殺意。
小林正算是他給自己的一個離開的借口，在坐一會兒，結果一定很難說。
“她應該還沒死，但是能不能撐過這一晚上很難說。”段天涯這個人，看上去就是個爛好人，實則……他就是個爛好人，洛川估計自己不告訴他解除的方法，他不至於殺自己，但這輩子心裡都會有個坎兒，為了接下來的幾天不會鬨得太尷尬，乾脆也就把揭心掌的炎勁驅散方法告訴他了。
“想救她的命，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中招，中招就很難解的。”
“非要解的話，就最好封鎖周身經脈，我估計柳生但馬守應該幫她封鎖了，然後用還魂丹或者九天聖泉護住心脈，在用雄厚的真氣衝散炎勁，引導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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