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私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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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國地質監測中心。
“校準個屁！”
另一人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又尖又抖，
“軌跡鎖死了！五分鐘！五分鐘後就到洛杉磯沿岸！你告訴我怎麼校準？！”
“那些黃皮豬……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有人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通紅，“明明該砸在他們頭上的！為什麼會拐彎？為什麼會衝我們來？！”
“立刻封鎖消息！”
最高級別的指揮官聲音冰冷，卻壓不住驚慌，“對外一個字都別放！說是設備故障，說是誤報，隨便編！
反正不能讓民眾知道！知道了就是大規模恐慌，股市直接崩盤，我們怎麼辦？！”
“那沿海的人呢？！”有人忍不住問。
“顧不上了！”
指揮官一揮手，聲音裡全是絕望和狠，“五分鐘能撤誰？通知了也是白通知，隻會讓場麵更亂！先保核心區域，保我們自己！至於外麵那些……自求多福吧！”
大屏幕上的紅色軌跡還在延伸，像一條被徹底激怒的龍，正一步步逼近他們最繁華的海岸線。
空氣裡全是焦躁的呼吸和壓抑的咒罵。
有人低聲反複念著：“該死的華夏……該死的……為什麼是我們……”
卻沒有人回答他。
……
同一時間，某情報機構密室。
哈裡森端著咖啡，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屏幕上正在發酵的通稿。
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襟裡那枚徽章，觸感熟悉而安心。
咖啡的熱氣模糊了鏡片，他卻懶得擦，隻是低聲對自己說，聲音裡全是壓抑了二十年的痛快：
“二十年……總算等到了，上帝親自挖的墳，他們這次爬不出來。等他們自顧不暇，我們再從外部往傷口上狠狠撒鹽。”
門被猛地撞開。
下屬臉白得像紙，連站都站不穩，腳步踉蹌，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哈裡森先生！地，地裂帶轉向了！直奔本土！五分鐘後到！洛杉磯方向！”
哈裡森手裡的咖啡嘩啦一聲全潑在身上。
滾燙的液體浸透襯衫，燙得皮膚生疼，他卻連擦都沒擦，猛然間撲到屏幕前。
紅色的軌跡在屏幕上越來越清晰。
他的手指死死摳著桌沿，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的空洞。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聽到了難以接受的事情！
“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發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明明該砸在他們頭上的！那些該死的黃皮豬……他們到底用了什麼？！為什麼會轉到我們這邊？！”
下屬站在原地，腿都在抖：“先生……要不要立刻通知上麵？要不要對外發布預警？”
“通知個屁！”
哈裡森猛地轉頭，眼睛通紅，聲音又尖又破，
“現在通知就是告訴所有人我們要完了！
股市會崩，民眾會瘋，我們這些人都得被拖出去祭旗！
對外就說設備故障，說誤報，說一切正常！懂了嗎？！”
“可是沿海……至少還有幾百萬……”
“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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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森一拳砸在桌上，聲音裡全是絕望和狠厲，
“五分鐘能救誰？救不了！先保我們自己！
至於那些人……誰讓他們住在海邊的！
該死的華夏……該死的……為什麼不是他們？！”
他盯著屏幕上不斷逼近的紅色軌跡，嘴唇抖得厲害，卻還是把那句最惡毒的話咬碎了往外吐：
“早知道……早知道就該直接往死裡打，留他們到現在，就是留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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