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係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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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分了兩層。
上層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輕量化戰術背心。
麵料摸上去跟普通尼龍不太一樣，拉起來對著光看的時候，能隱約看到麵料內裡嵌著一層極細的金屬網格，密到幾乎肉眼分辨不出網眼。那層網格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青灰色啞光，像是某種特殊合金拉成的絲。
“輕量化戰術背心。”副司令說，“麵料是國產新型防彈材料，比現有同等級防彈衣輕了百分之四十，防護能力更高，
但這不是重點，
你摸一下內襯。”
吳遠把手伸進背心內側，摸到夾層裡有一個巴掌大的扁平模塊，手感跟麵料完全不同，表麵有一層極細的紋路，像電路板但又不像，摸上去微微發涼。
“內置微型電磁屏蔽模塊。”副司令說，“有效範圍大概到你身體周圍一米五。
常規頻段的竊聽，追蹤，定位信號，全部屏蔽，
包括市麵上常見的信號嗅探設備，手機基站側錄，GPS追蹤器，在這件背心麵前全是瞎子。”
吳遠的手指在屏蔽模塊上摩挲了一下，
那層紋路很細，摸上去像是某種金屬編織物，有種溫潤的涼意。
“下半層。”副司令說。
吳遠打開下層，裡麵躺著一塊腕表。
表盤不大，深灰色，啞光材質，看著像普通運動表，可表盤側麵多了一個極小的旋鈕，旋鈕邊緣有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刻線。
表帶是軟質的，內側有一層極薄的襯墊，摸上去很舒服。
“加密腕表。”副司令說，“表盤可以實時顯示你的身體數據，跟國家最高部門是連接著的，時刻確保你的生命安全。”
他又指了指表盤側麵那個旋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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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通訊鍵。
長按三秒，自動接入專用加密頻道，
頻道那頭的值班人員全天候待命，不需要你說話，按下去他們就知道是你，
以後在任何地方，你隻要按一下，就能聯係到國家。”
吳遠把腕表拿起來，翻到背麵。表殼背麵刻著一行極小的字，他湊近了才看清：
“國家係統安全特別顧問，003”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003。
雖然隻是3號，但他已經意識到前兩位的身份了。
他慢慢把腕表戴在左手腕上，扣好表帶。
表帶貼合得很舒服，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表盤亮了一下，跳出幾個極簡的數據，然後又自動暗下去，恢複了普通腕表的樣子。
……
接下來的十天，吳遠一直待在空軍基地，口述最新獲得的技術內容。
直到老爸打來電話，問他準備什麼時候回老家過年。
他這才恍然大悟，竟然這麼快就要過年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回一趟別墅區。
車拐進別墅區大門的時候，崗亭裡的哨兵抬手敬禮，動作利落。
吳遠隔著車窗朝那個哨兵點了下頭，車沒停，直接駛入小區內部道路。兩側的行道樹在午後的光裡投下長長的影子，車輪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副司令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了。
“吳遠。”
“嗯。”
“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副司令的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些，可吳遠聽得出來，底下壓著東西，
“係統研究組那邊最近在推一個模型，
推了很久結論一直沒定，
可陸組長前兩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們內部基本有共識了。”
吳遠偏過頭看他：“什麼共識？”
副司令從扶手箱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
“你覺得，係統為什麼綁定在你身上？”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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