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準備前往帝都視察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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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坐在卡座裡，視線越過桌麵的檸檬水，落在顧清寒臉上。
“淘淘網做的是輕資產撮合，他們隻管收租賣流量。”
林川聲音平緩。
“但買家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是正品，是送貨速度，是售後保障。”
顧清寒手指微動，大腦飛速運轉。
“現在有一家公司，正在做別人不敢做的重資產。”
林川指節在桌麵上叩擊了兩下。
“他們自建倉儲，自建物流乾線，把品控和配送時效全部捏在自己手裡。”
顧清寒抬起眼。
她平時極度關注商業動態，幾乎瞬間有了答案。
“你說的是帝都那家賣光盤和3C產品起家的中關村企業？”
顧清寒語速變快。
“但這種模式太燒錢了。他們現在的資金鏈隨時會斷，整個投資界都在看笑話，沒人敢碰這個無底洞。”
“別人不敢投，我敢。”
林川靠在軟包椅背上，語氣平靜。
“隻要錢給夠，這套物流體係一旦鋪向全國，就是別人跨不過去的護城河。到時候整個國內電商市場，就是二分天下。”
顧清寒呼吸漸沉。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上大一的男生。
林川描繪的版圖大得驚人，超出了她以往接觸過的所有商業企劃。
偏偏林川昨天隨手砸出一億多現金買下整片別墅區，讓這番話擁有了毋庸置疑的分量。
如果有這樣龐大的資金盤由她操刀，顧家那點產業，確實不值一提。
顧清寒整了整白襯衫的領口。
她眼底的委屈徹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
“我明白了。”
顧清寒直視林川的眼睛。
“隻要能讓我擺脫家裡的聯姻，這個員工我當了。你需要我怎麼做？”
林川很滿意她的乾脆。
跟聰明人共事，向來省力。
“你這幾天的軍訓怎麼說？”
“開了醫院的證明，請了半個月病假。”顧清寒回答利落。
林川站起身，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皮夾，抽出五十張鮮紅的百元大鈔，按在桌麵上。
08年還沒普及移動支付，現金才是硬通貨。
“跟我去一趟帝都，實地考察那家公司。”
顧清寒看了眼桌上的五千塊現金。
“越早出發越好。”
林川順手收起桌上的牛皮紙袋。
顧清寒拉開手提包的拉鏈，把錢裝了進去。
“好的，老板。”
她的聲調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利落。
“我現在去訂機票，行程排出來稍後會發短信給你。”
林川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下午三點的太陽依舊火熱。
林川站在路邊，翻開諾基亞N97，撥出趙國強的號碼。
“老趙，在哪？”
“林少！我正在分局這邊查福客多的賬呢。”趙國強的聲調透著十二分的殷勤。
“半小時後，江大南門外的沿江大道，你一個人開車過來。”
林川說完掛斷了電話。
二十五分鐘後，黑色奔馳S600悄無聲息地停在輔道邊。
林川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冷氣撲麵而來。
趙國強連忙遞上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林川沒接，隨手把牛皮紙袋甩在中央扶手箱上。
“看看這個。”
趙國強解開纏線，抽出裡麵的材料。
翻看兩頁後，趙國強的後背浸出了一層冷汗。
紙上全是王龍早年在南區碼頭放高利貸、暴力催收的受害人底冊，甚至還附帶著幾筆陰陽合同的銀行流水複印件。
隨便拎出一樁，都夠王龍進去蹲到老死。
“林少，這東西......您從哪搞到的？”
趙國強咽了口唾沫。
他動用分局的關係查了一上午，也不過摸到點皮毛。
林川坐在學校裡，反手就把這種要命的把柄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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