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長城非好漢。”林川拉著她往外走，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隨性，“既然來了帝都，總得去當一回好漢。”
顧清寒愣住了。
“現在去？”
從前門到八達嶺，光是路程就要一個多小時。
“對，就現在。”林川的回答乾脆利落。
他拿出那部諾基亞N97，沒有打電話，隻是發了條短信出去。
“有些地方，有些事，當你想起來的時候如果不立刻去做，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林川側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是一種……經曆過無數次錯過與遺憾後，才有的執拗。
顧清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她不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
兩人走出全聚德。
話音剛落不到五分鐘，一輛黑色的邁巴赫62S悄無聲息地滑到兩人麵前，穩穩停下。
後座車窗降下，劉強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
“林董！”劉強從車裡探出半個身子，“正愁沒機會招待您，您這是要去哪？我送您！”
林川挑了挑眉。
看來他剛才發給劉強助理，讓其安排一輛車的信息，被直接捅到了劉強本人那裡。
“去八達嶺。”林川也不客氣，拉開後座車門，示意顧清寒先上。
“好嘞！”劉強一聽，立刻對前排的司機吩咐道，“小張，去八達嶺，給林董把車開穩了！”
他自己則麻利地挪到副駕駛座上，把寬敞的後排空間完全留給了林川和顧清寒。
邁巴赫平穩地彙入車流，車內安靜而舒適。
劉強很識趣地沒有多話，隻是偶爾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位年輕金主的臉色。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八達嶺長城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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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大批的旅行團正在往下撤，整個景區不複白日的喧囂。
“林董，顧小姐，我在這等你們。”劉強恭敬地為兩人拉開車門。
林川擺了擺手，拉著顧清寒的手，踏上了通往城牆的石階。
風吹起顧清寒的長發，她走在陡峭的石階上有些吃力。
林川察覺到了，他放慢腳步，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幾乎是用自己的力量，半帶著她向上攀登。
顧清寒沒有說話，隻是任由他拉著。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們沒有選擇乘坐纜車，而是一步一步，沿著斑駁的城牆向上。
當兩人最終登上北八樓，也就是好漢坡的最高點時，夕陽的餘暉將連綿起伏的城牆染成了壯麗的金色。
落日的最後一縷光線剛好從遠方的山巒間隱去。
暮色四合，遠山如黛。
蜿蜒的巨龍匍匐在群山之巔，直至視線的儘頭，蒼茫而雄渾。
“真壯觀。”顧清寒扶著牆垛，由衷地感歎。
林川沒有看風景，他在看她。
晚風將她幾縷發絲吹到臉頰，她的側臉在暮色中顯得極美。
林川從身後走上前，雙臂張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垛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顧清寒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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