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迎麵壓下。
“周老師，你剛才誇自己眼光毒。”
“等你聽完他們錄出來的音軌，你就會明白這兩千萬花得有多值。”
“如果他們全是廢物，這兩千萬算我打水漂。”
林川扯了扯嘴角。
“到時候公司原地解散，一百萬年薪照樣歸你。”
周建明捏著紙條的指節泛白。
他在圈子裡摸爬滾打，見過太多自視甚高的資本家。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眼裡那種篤定，平穩得讓人心驚肉跳。
周建明掐滅煙頭。
他找不到任何拒絕的借口，這是他這輩子距離音樂抱負最近的一次機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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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明抓起背包，沉聲應下。
“明天上午，帶著注冊公司的全部材料來找我。”
林川轉身，牽起蘇晚晚冰涼的小手。
“把《江城》的伴奏抓緊做完，我的時間很貴。”
他沒有再給周建明多說一句廢話的餘地，拉開隔音門，帶著蘇晚晚徑直離開。
周建明獨自留在控製台前。
他低頭審視著那三個名字，將那張五線譜紙折疊整齊，收進貼身襯衫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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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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