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工地監理，他偷這個乾什麼啊？”
“真的是啊，鬼不騙人的！”頭頭鬼說，“你沒覺得，之前損耗比較大嗎？”
唐檸說：“是有點大，可楊磊說了，那都是正常損耗，剛開始都這樣。”
“放屁！”頭頭鬼沒忍住，罵了出來，“他帶人偷東西，轉頭就賣另一個工地去了，我們都有鬼跟著他們一路呢，看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錯！”
“就是就是，他們在這裡看吃不到什麼回扣之類的，又看到你才看了幾天這方麵的書，就想用另一種法子把錢摳出來。”另一個鬼大著膽子說。
“那些他帶來的工人不回來乾活，也是因為楊磊威脅他們說，誰要是敢回來，以後在京市再也找不到活了。”
“你好像很清楚這些流程。”祝臨川說。
那個鬼歎了一口氣，“我就是建築係學畢業的，可沒乾幾年，就熬夜猝死了，夢想還沒好好實現呢。”
唐檸：“那你肯定很懂這方麵的事了，你要不指導指導？”
那個鬼一喜，“啊？可以嗎？”
祝臨川問：“你有認識的施工團隊嗎？信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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