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合作的機會。”
顧曜之合上平板,低聲邀約:
“明晚有空嗎?帶你出去吃頓飯,認識些人脈。”
“不去。”
徐蘊初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她素來厭煩無效應酬,酒桌之上虛與委蛇、吹捧逢迎的虛偽氛圍,讓她倍感疲憊。
顧曜之也不勉強,順勢退讓:
“那改天帶你去打球,輕鬆一點。”
徐蘊初緘默不語,沒有應答。
他們不是一路人,不願再有過多牽扯。
十餘分鐘後,屋內燈火熄滅,一室靜謐昏暗。
徐蘊初剛躺下,身子還未完全舒展,身側便傳來顧曜之低沉磁性的嗓音,字句清晰:
“履行夫妻義務。”
徐蘊初身體驟然一僵,下意識開口推脫:
“你後背剛擦了藥,不方便。”
“不影響。”
顧曜之話音落下,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牢牢圈在身下。
不等徐蘊初開口拒絕,溫熱的呼吸已然覆落,溫柔的吻驟然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今夜的他格外溫柔繾綣,動作輕緩克製,極儘耐心。
可徐蘊初依舊和從前一樣,身體僵硬被動,沒有半分回應,安靜地承受著他所有的親近。
第二天。
徐蘊初是被鬨鐘吵醒的。
她蹙著眉,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掃了眼時間,昨晚折騰太久,她目前很困,可日程擺在那裡,不得不起。
許久未有這般親近,昨夜顧曜之沒輕沒重,此刻她腰腹泛著酸脹的鈍感。
走進衛生間,抬眼看向鏡中人,眼底浮著淡淡的青黑。
徐蘊初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腰。
換好衣物,化好妝下樓,餐廳裡,江敘正站在一旁,向顧曜之彙報當日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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