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互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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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月倏忽而過。
這陣子徐蘊初被徐氏繁雜事務纏身，天天加班連軸轉，壓根抽不出空閒去探望譚姍。
待手頭所有工作徹底收尾，她在顧曜之的暗中掩護下悄然襄城。
全程行程被層層抹除，不留半點痕跡。
也就在她動身離開的同一天，所有積壓已久、足以扳倒徐令山的罪證，儘數提交到位。
上午的高爾夫球場清風疏朗。
顧曜之在跟宋寂言打球，身姿挺拔從容。
遠處，譚庭樾隨秦昱哲一同從觀光車上走下。
秦昱哲單手插兜，望著場上那人的球技由衷感慨：
“曜哥的球技，我是真望塵莫及。”
譚庭樾淡淡扯唇，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別急，至少你追女人，比他厲害。”
“倒也是實話。”秦昱哲坦然應聲。
兩人走近，笑著和身側的宋寂言打過招呼。
譚庭樾接過球童遞來的球杆，目光落回顧曜之身上，似漫不經心般拋出一句，
“你嶽母讓人擬定離婚協議了，真有意思，徐家母女，都要離婚。”
顧曜之握著球杆的指尖微收，鏡片後的眼眸冷冽沉靜，淡淡掃向他：
“律所的職業操守呢？隨意泄露他人隱私？”
譚庭樾俯身、抬杆、揮擊。
白球利落飛出，動作快準狠。
“我隻提一句，沒泄露半個字內容。”
他直起身，語氣玩味，
“就是好奇，她們母女，誰會更快解脫。”
他心底始終壓著一股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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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查不到譚姍半點蹤跡，心知是徐蘊初暗中安排，卻無可奈何，隻能借著言語刻意試探、刻意挑釁。
顧曜之懶得接他的話茬。
但他比誰都清楚，徐令山落網之後，便是徐蘊初著手處理離婚之時。
“這麼愛八卦，不如親自打電話去問。”顧曜之語氣冷淡。
譚庭樾步步緊逼，字字帶著刺：
“你再怎麼護著她、再怎麼拚命靠近，她的心也不在你身上。”
他再度刻意刺激：
“沈嘉碩喜歡她多年，她尚且給過回應，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會是例外？”
顧曜之握著球杆的手驟然繃緊，心底翻湧著壓不住的躁意，幾乎要抬手砸杆。
他聲線冷硬：
“那是我的事。我和沈嘉碩不同。你與其費心操心我，不如顧好你自己的殘局。”
幾杆球打完，秦昱哲走過來打圓場：
“你們倆加起來快七十的人了，還跟小孩一樣鬥嘴。”
譚庭樾淡淡道：
“我隻是讓他清醒一點。”
顧曜之眸色微涼：
“自身尚且難保，還有閒心指點旁人？”
說完，他將球杆遞給球童，轉頭對宋寂言從容交代：
“西城項目的鋼材需求，後續直接聯係你嫂子對接。”
“知道了，哥。”
宋寂言應聲，隨即又忽然想起什麼，皺眉好奇，
“對了，北闌是不是談戀愛了？”
“最近我媽天天催我相親，說北闌最近頻繁買畫，說是交往了一位畫家女朋友。”
顧曜之微怔，稍作思索，搖頭，
“應該沒有。”
這月他大半時間在家，時常陪著諾一，並未聽聞顧北闌有戀情動向。
宋寂言聞言鬆了口氣，隨即哭笑不得調侃：
“還好還好。他要是脫單了，我直接出家當和尚算了。”
顧曜之瞥他一眼，語氣平淡補刀：
“他不是不婚主義，你出家，是早晚的事。”
宋寂言瞬間悔得拍嘴：
“哥！我嘴快，這話我收回！”
秦昱哲順勢搭上他肩膀打趣：
“你也可以比他先脫單，實在不行，考慮考慮我？”
宋寂言笑著推開他：
“你還男女通吃？我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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