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痕跡。
車廂靜謐，徐蘊初解鎖手機，點開了譚姍發來的語音。
聽筒裡傳來女孩輕快雀躍的語調，一掃往日鬱結低落，滿是失而複得的甜蜜安穩。
聽著閨蜜圓滿幸福的模樣，徐蘊初唇角微揚，回複了一條語音：
【回國記得告訴我。】
顧曜之餘光落在她柔和的側臉上，心底悄然泛起一陣羨慕。
譚庭樾奔赴萬裡，終得愛人相守。
而他，步步奔赴，步步落空，即將離婚。
徐蘊初發完消息，隨手處理完群內工作通知，收起手機，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語氣平靜直白，沒有絲毫波瀾：
“你什麼時候有空？”
“有事？”
顧曜之眸光微凝。
“抽空去一趟民政局吧。”
輕飄飄一句話，徹底壓垮了顧曜之心底最後的僥幸。
他眸色驟然暗沉，掩去翻湧的酸澀，嗓音低啞：
“離婚協議需要重新擬定，晚點我讓律師再出一份。”
“不用。”
徐蘊初態度坦然，分毫不想牽扯不清，
“就按之前的版本就好。”
顧曜之扯出一抹淺淡的自嘲笑意：
“怎麼，怕我跟你分啟航的產業？”
“不是。”
徐蘊初淡淡辯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啟航你看不上，我也不想占你任何便宜。”
兩清，才是她想要的結局。
顧曜之凝著她清冷無波的眉眼，沉默良久，問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問題，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
“離婚之後，你會不會刪掉我所有的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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