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輪到他們。
徐蘊初將一疊證件遞交給窗口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抬眼，例行詢問：“離婚原因？”
“性格不合。”徐蘊初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
工作人員轉頭看向顧曜之，等他作答。
顧曜之目光落在徐蘊初側臉上，緩緩開口：
“我喜歡她，她不喜歡我。”
徐蘊初看了他一眼，但說的也是事實。
工作人員頓了頓，看向離婚協議書：“雙方是自願離婚嗎？”
“自願。”徐蘊初簡潔答複。
工作人員示意顧曜之確認。
顧曜之迎上徐蘊初投來的那道帶著壓迫感的目光，隻能低聲附和，
“自願。”
工作人員遞來兩張表格，讓他們填寫，順帶提醒：
“離婚有三十天冷靜期，期滿之後，才能再來申領離婚證。”
“知道。”徐蘊初應道。
顧曜之填完表格，將紙張推到她麵前。
片刻之後，兩人走出民政局大廳。
徐蘊初走到車邊，剛解鎖車門。
顧曜之在身後開口：
“搭個車。”
“你的車呢？”
徐蘊初側頭問。
“離婚不算什麼光彩事，我讓司機先回去了。”
顧曜之說著，伸手就要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響起：
“蘊初。”
兩人同時循聲望去，是許久未見的沈嘉碩。
顧曜之周身氣息瞬間沉下去，眼底漫開一層醋意，站直身子看向來人。
沈嘉碩先朝顧曜之頷首：
“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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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
顧曜之淡淡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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