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僵，胸腔裡的氣頓了半拍，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一下。
“醫生……”他聲音有點發緊，連忙偏過臉看向白牆，耳根悄悄泛了紅，“這裡也需要按嗎？”
“查胸廓擴張度和肌肉張力，常規項目。”
鬱姝寧語氣半點波瀾都沒有，指尖又往側腰挪了挪，輕輕捏了捏緊實的腰側肌肉，
“別繃這麼緊，你肌肉太硬了，我測不準。放鬆。”
她越坦蕩，周澤洲越覺得是自己心思齷齪。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肩背，可微涼的指尖劃過皮膚時，肌肉還是會下意識地繃緊一點，又費力地鬆開。
心裡亂糟糟的，一半是別扭，一半是說不清的發燙，連後頸都泛起薄熱。
他隻能盯著白牆上的裂紋數，數到第三道的時候，鬱姝寧的手終於收了回去。
“上半身沒問題，鍛煉的挺好。”
她轉身在本子上唰唰寫了兩行，字跡工整，頭也不抬地開口，
“接下來是外生殖器常規篩查，排查發育異常與皮下結節。褲子褪到胯部，別緊張。”
周澤洲猛地轉頭，眼神裡全是錯愕，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成年男性常規體檢項目。”鬱姝寧抬眼，眼神依舊清澈專業，“怎麼，沒做過？”
“……我還是先不做了。”
周澤洲立刻搖頭，下意識就想抬手撐床起身，可手腕猛地一扯，皮質束縛帶“唰”地繃緊，牢牢貼在皮膚上，半點都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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