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屋裡還是外麵，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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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看著這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敵意。
她心裡頭直打鼓，差點以為兩個人要當場乾起來。
可她猜錯了。
兩人雖然互相看著不順眼，卻誰也沒動手。
反倒各自壓著火，做出一副要“握手言和”的樣子。
先開口的是顧雲昭。
“宋懷瑾，你一個人吃獨食，這不夠意思吧？枉我跟你一直交好，兄弟一場。”
宋懷瑾聽他這一句，心裡頭老大不痛快。
他來得早，正辦著事，偏這人闖進來，還說得跟自己多講道理一樣。
可他心裡頭清楚，自己這事做在明麵上也不光彩，底氣本就虛。
他壓了壓氣，淡淡問了一句：“那你到底想怎樣？”
顧雲昭也不繞彎子：“你辦完了，輪到我。”
宋懷瑾略加思索。
到底還是點了頭。
兩個人湊在一處，低聲商量了一陣，算是把話說定了。
顧雲昭退到牆邊那把椅子上，撩起袍子坐下，抱著胳膊，目光落在床上，一動不動。
……
可這會兒沈瑤不一樣了。
她知道顧雲昭正盯著她看。
那道目光落在被子外頭，她連呼吸都亂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把那些不該漏出來的聲音，一聲一聲全咽了回去。
這一折騰，就折騰了一整夜。
天亮時，沈瑤癱在被子裡，渾身沒了一點力氣。
宋懷瑾先起了身，穿好衣裳，一臉心滿意足，抬腳出了門。
顧雲昭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跟在他後頭，順帶把門帶上了。
屋裡隻剩下沈瑤一個人，軟在床上，像被人抽乾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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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到了白日裡，顧雲昭不知怎麼又摸到了她麵前。
他讓她跟著他們出門，說得好聽，是“出去采買”，讓沈瑤隨便編個理由。
沈瑤一聽就知道，這哪裡是采買，這是要換個地方折騰她。
她當場就拒絕了。
顧雲昭似乎早就料到她不肯，臉上半點不慌，語氣也淡得很：
“不出去也行。那你告訴我，你冒充陳家嫡女，到底是為了什麼？”
沈瑤咬著唇，一個字也不說。
顧雲昭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一聲：
“不說？那好。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查。總能查出你打的什麼算盤。可你要是肯跟我出去，我就沒那閒工夫去查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自己掂量。”
沈瑤低著頭，心裡頭盤算了一下。
顧雲昭就算查出來她的來意，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這一點，她心裡有數。
於是她抬起頭：“那你去查吧。愛怎麼查，都是你的事。”
顧雲昭一聽，臉就沉了。
這個女人，就這麼不喜歡與他一起？
他一步上前，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貼，湊到她耳邊：
“不跟我出去也行。那我就在你這院子裡，跟你一起。”
說著就低頭去吻她的唇，又去啃她的耳垂。
沈瑤一下子慌了，猛地推開他：
“顧雲昭，你瘋了？這大白天的，會有人來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被人發現了會……會……”
顧雲昭見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反倒笑了：“那你選。在這兒，還是出去？”
沈瑤攥著衣角，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服了軟：“好了好了，我出去就是了。”
顧雲昭這才滿意地收了手。
用過午飯，沈瑤苦著一張臉，跟著宋懷瑾和顧雲昭出了門。
理由早就編好了，跟府裡說了一聲，誰也沒起疑。
陳家人壓根想不到，這三個人這一出去，會鬨出怎樣驚天動地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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