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前妻打劫,你這個前夫兜底還債!三千顆晶核,一顆不能少!"
林強手持照片,一臉悲憤補刀:
"隊長,你今天必須給全隊一個交代!"
床上的溫時嶼紋絲不動,閉眼裝得無比虔誠。
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陳深慢悠悠開口,補了最致命的一刀,笑得賊壞:
"你們別逼他了。"
"溫隊現在醒著,尷尬。"
"睡著了,就當沒聽見。"
傅詩詩:"…… 你這醫生還帶心理輔導的?"
陳深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
"醫者父母心。"
"順便說一句,醫學上,他這種暈,叫 ' 選擇性昏迷 '。"
"患者通常會在聽到 ' 還債 '' 賠償 '' 結賬 ' 等關鍵詞時,自動觸發。"
"目前沒有特效藥。"
林強捧著那張舊結婚照,越看越心梗,一臉生無可戀的悲憤:
"隊長別裝了,你解釋一下,當初你是不是假裝暈倒的。"
被子底下,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一道悶悶的、帶著垂死掙紮的聲音傳出來:
"…… 不是裝的。"
"是被踢的。"
"她那一腳,踹我腎上了。"
"…… 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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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
"疼?!疼你就裝暈?!"
溫時嶼:"…… 疼,所以暈。"
"物理暈,和你們理解的暈,不是一個暈。"
池野氣得擼起袖子就要掀被子 ——
病房裡討債聲此起彼伏,雞飛狗跳。
而病房門外,監控攝像頭的紅光,無聲閃爍。
——
指揮中心。
基地長麵前的屏幕,正定格在監控畫麵裡那張滑落的結婚照上。
他指尖輕點,放大,再放大。
雙馬尾,明豔張揚,笑得像偷了雞的小狐狸。
基地長眯起眼,敲下一串指令,調出蘇七月的生前檔案。
—— 屏幕彈出一行灰字:
【未檢索到相關人員檔案】
【已嘗試:戶籍庫、學籍庫、醫療庫、異能登記庫】
【結果:無記錄】
基地長:"……?"
他皺了皺眉,又敲了幾下:
"全網檢索,含社會關係、通訊記錄、消費記錄。"
屏幕上,進度條飛速滾動。
三秒後,結果彈出:
【檢索完成】
【命中:0 條】
【提示:該人員相關記錄已被係統性清除,清除時間 —— 三年前】
基地長指尖一頓,表情終於裂開一絲凝重:
"…… 三年前?"
"三年前她還沒死吧?"
"誰能在她活著的時候,就提前把她的痕跡抹乾淨?"
他沉默片刻,又調出最高權限的密檔庫,輸入一串加密指令。
這一次,屏幕終於有反應了。
一張泛黃的舊照緩緩加載出來。
照片裡,是七八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站在某個地下實驗室門口,笑得東倒西歪。
角落裡,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少女,正彎腰撿地上的文件,隻露出一截側臉和半隻亮晶晶的眼睛。
—— 但基地長一眼就認出來了。
蘇七月。
他手指微顫,放大照片,目光落在少女胸前的工牌上。
名字那一欄,被一條黑線塗掉了。
隻剩一行編號:
【X-07】
基地長瞳孔微縮,正要放大 ——
"啪。"
屏幕毫無征兆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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