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想去樓下倒杯水。
走廊儘頭,樓梯口透著一絲微弱的光。
顧沫梨扶著樓梯輕輕走下去,看見眼前的人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沙發角落裡,葉亦安獨自坐在那裡,膝蓋蜷到胸口,一隻手按著肚子。
他麵前桌上放著一塊麵包,他皺著眉,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顧沫梨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蹲下身,抬頭去看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看見你隻吃了一點點。”
其實今日給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於澤說他和葉霽臣是雙胞胎兄弟,性格比較內向,顧沫梨卻覺得有些奇怪。他叫什麼來著?似乎是叫……葉……葉亦安。
看見他這樣,她內心不自覺生出一絲憐憫之感。
葉亦安在她一出現時就察覺了。他隻是疑惑她要乾什麼,明明看見他們時,她連笑容都很勉強。
自從出來之後,他好討厭外麵的世界,很煩,跟人交流很煩,吃飯也好煩,可是不吃飯不行,哥哥說會生病。
葉亦安忍著胃裡傳來的陣痛,沒有回答她,心緒又飄遠了。
顧沫梨看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蒼白清秀的臉上帶著一點無措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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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那個麵包:“這個太硬了,不好消化。我給你做點別的,熱的。”
葉亦安慢慢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發出聲音:“……可以嗎?”
“當然。”顧沫梨衝他笑了一下,站起身往廚房走。
葉亦安直直盯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手微微攥緊衣服。
她的笑容好漂亮,亦安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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