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遞給她，而是自己咬住一半，將另一半露在外麵，眼神邀請意味明顯。
“你真是...”
柳如煙搖頭，卻還是向前傾身，用牙齒輕輕咬住草莓的另一端。
他們的唇幾乎相碰，呼吸交融。
就在這曖昧至極的時刻，柳如煙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像是被驚醒一般迅速後退，手忙腳亂地去拿手機。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讓姬博達瞳孔微縮——"李寒衣 珠寶店"。
柳如煙看到名字後明顯怔了一下，隨即按下了拒接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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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的事，”
她解釋道，聲音有些不自然。
“明天再處理。”
姬博達的目光在柳如煙和手機上轉了一圈，嘴角重新掛上笑容。
“如煙姐認識李寒衣？”
“嗯？”
柳如煙明顯沒料到這個問題。
“哦，她是...我們律所一個客戶的聯繫人。你怎麼知道她？”
“巧合。”
姬博達輕描淡寫地說，又拿起一顆草莓。
“今天剛去過那家珠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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