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會受到反噬。”
“保持五米距離，讓它先試路。”
“還有，接下來不許叫真名。”
何月茹看了看眾人。
“八個人，臨時起代號也挺麻煩。”
“不用重新起。”
葉尋指向自己。
“體育館身份繼續用。”
“我叫將。”
他又依次指向葉青璃等人。
“帥、車、相、士、兵、馬。”
最後是周雅星。
“你叫竈。”
何月茹嘴角抽了一下。
“聽起來不像來闖副本，像來下棋順便做飯。”
“能活著出去，你出去開棋館都行。”
葉尋控製分身踏入黑暗。
“記住自己的代號，誰喊真名都別回頭。”
“哪怕聲音來自隊伍裡的人，也先確認位置。”
溫闕輕聲問道：
“怎麼確認？”
葉尋想了想。
“一短兩長敲燈罩。”
這是他和葉青璃在懸空跑道上用過的節奏。
清脆聲音不會暴露姓名，也很難被臨時模仿。
葉青璃擡手在自己燈罩上輕敲。
叮。
叮——叮——
其他人依次回應。
八盞油燈連成一條昏黃光帶。
分身走在最前。
陸雪楠與洛清雪守住左右兩側。
何月茹負責斷後。
葉尋和葉青璃則一左一右，將周雅星護在中間。
沒人知道第一盞燈會歸還怎樣的過去。
周雅星是唯一親歷者，也是無燈長街最想留下的人。
靠近無招牌飯館後，周圍溫度開始下降。
八盞油燈的火苗同時向第一盞路燈傾斜。
燈柱上纏滿黑色頭髮。
每一根髮絲末端，都係著一張被撕去姓名的職業證件。
周雅星走到燈下。
焦黑菜單上的油漬自行滲出，在燈柱表麵匯聚成一條向上的細線。
“需要怎麼點？”葉青璃問道。
“以前沒有這七盞燈。”
周雅星擡頭看向漆黑燈罩。
“但菜單在發熱。”
她將焦黑菜單貼近燈柱。
紙頁邊緣瞬間燃起黑色火焰。
火焰沒有燒毀菜單，而是順著油漬一路向上。
轟！
第一盞路燈亮起。
不是昏黃。
而是慘白。
街道上的黑暗被向後推開，旁邊那家無招牌飯館隨之變得透明。
桌椅、竈台與牆壁都化成半透明的舊影。
一段被抹去四年的往事，在燈光中重新出現。
年輕許多的周雅星站在竈台前。
她臉上沾著煙灰，雙手因為連續製作職業餐而微微發抖。
桌麵擺著三份食物。
一份血紅。
一份銀白。
最後一份則夾著書頁般的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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