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妹的死亡凝視柳爸，柳文宇也從客廳的沙發站起身：“夜白來了，快坐，今天特意讓雲瑤媽做了幾個你以前愛吃的菜。”
客廳不大，暖黃色的燈光下，小小的餐桌已經擺得滿滿當當。
油亮誘人的糖醋排骨散發著酸甜的焦香，清蒸魚上鋪著翠綠的蔥絲和薑片，碧綠的炒時蔬水靈靈的，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番茄蛋湯。
“阿姨，叔叔，太麻煩你們了。”蘇夜白接過毛巾，有些不好意思。
“麻煩什麼呀！你這孩子，還是這麼客氣。”鄭蕾麻利地給蘇夜白碗裡夾了一大塊糖醋排骨。
“快嘗嘗，雲瑤特意叮囑我多放糖。”
“這孩子，還特地讓我今天一大早就跑去菜市場，說要挑最新鮮的排骨，生怕做不好。”
“媽！”柳雲瑤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飛快地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聲音細若蚊吟，“…我哪有…”
蘇夜白看向柳雲瑤，隻看到了露出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柳媽媽看著女兒害羞的模樣：“小時候雲瑤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嘴裡還一直念叨‘夜白哥哥…夜白哥哥…葯好苦…’”
“媽——！”柳雲瑤這下連脖子根都紅透了，羞得幾乎要鑽到桌子底下去，又急又惱地瞪著母親，“您…您別說了！哪有的事！”
蘇夜白不知道為什麼，越溫馨自己的後背就越冒冷汗。
“對對對，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吃飯！”鄭蕾見好就收。
外麵的雨變大了，劈啪作響。
柳文宇也注意到：“這雨怎麼下成這樣了？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
柳文宇在說完後，馬上就看向了鄭蕾。
“就是啊，”鄭蕾憂心忡忡地看向窗外，“剛還小點呢，一轉眼就這麼大了。夜白啊，”
“這雨太大了，又黑燈瞎火的，這個時候回去太不安全了。”
“就跟小時候一樣和雲瑤睡就好了，不要害羞。”
蘇夜白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柳雲瑤。
柳雲瑤也正好看著他，沒有出聲反對。
“阿姨，這太打擾了……”蘇夜白婉拒。
“打擾什麼！”鄭蕾立刻打斷他。
“雲瑤，去把你爸那套新買的、還沒上過身的睡衣找出來給夜白。”
蘇夜白在柳雲瑤的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就換上了睡衣。
蘇夜白推開門，柳雲瑤正背對著門口，坐在書桌前整理著什麼。
柳雲瑤換下了校服，穿著一身粉色睡衣，印著小碎花的睡衣，臉頰上微微泛紅。
“咳，”柳雲瑤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困了嗎...”
“還、還好。”蘇夜白的聲音比平時低好多。
“我去關燈。”柳雲瑤動作快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留盞小夜燈可以嗎？”
“嗯。”蘇夜白應了一聲。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掀起被子迅速躺下，兩人之間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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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闆很窄，蘇夜白能感覺到床墊因為柳雲瑤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柳雲瑤現在身體綳得筆直，連腳趾都蜷縮著，睡衣的袖子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小時候你總愛搶我被子。”蘇夜白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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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瑤的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那時候冷……”
“還說夢話。”他又說，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麵的發頂，“說要把我珍藏的奧特曼卡片都偷走。”
“哪有！”她反駁的聲音帶著點氣鼓鼓的意味，卻沒了剛才的羞赧，“明明是你搶了我最喜歡的草莓發卡！”
就這兩人還在回憶童年時光的時候，窗外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臉。
蘇悠悠滿臉的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麵，瘋狂的敲打著窗門：“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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