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最後一天早上。
蘇悠悠跪坐在床邊,見蘇夜白醒了:“哥哥,今天可是最後一天啦,我特意給你選了新領帶。”
“先吃早飯吧,”蘇夜白掀開被子,“我去洗漱。”
洗手間的鏡子裡,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快速過掉廁所片段)
走出洗手間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蘇悠悠坐在對麵,托著下巴盯著他:“哥哥,今天我們去海邊好不好?我查了天氣預報,下午會有晚霞,特別漂亮。”
蘇夜白開口:“悠悠,我們談談。”
蘇悠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好像已經知道了是什麼,反正肯定是不豪的東西。
蘇悠悠強裝鎮定:“談什麼呀?是不是想給我驚喜?”
“不是驚喜,”蘇夜白放下勺子,擡眼看向她,“悠悠,這七天……我很開心,但七天結束了,我們還是做兄妹吧。”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悠悠像是沒聽懂他的話:“哥哥,你說什麼?”
“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蘇夜白避開她的目光,“但我沒辦法回應。”
“我們是兄妹,哪怕沒有血緣,沒有領養證明,但是我就隻能是你哥哥,這種關係,我接受不了改變。”
“接受不了?”蘇悠悠突然笑了,“哥哥,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兄妹!”
“這七天裡你對我的好,難道都是假的嗎?你陪我坐旋轉木馬,幫我吹頭髮,答應我不離開,這些都是騙我的?”
“那些好是真的,但隻是哥哥對妹妹的好。”蘇夜白認真,“悠悠,你還小,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
“我不要更好的人!”蘇悠悠猛地拍了下桌子,盤子裡的勺子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蘇悠悠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我隻要你!”
“哥哥,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柳雲瑤?是不是你還想著她,所以才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跟她沒關係,”蘇夜白皺起眉,“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沒辦法越過兄妹這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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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蘇悠悠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走到蘇夜白麵前,抓住他的胳膊。
“那七天前你為什麼要答應我?你為什麼要給我希望?你知道我這七天有多開心嗎?我以為……我以為你也是喜歡我的。”
蘇夜白看著她哭得的樣子:“悠悠,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但我不能騙你,更不能騙自己。”
“我們做兄妹,我會一直對你好,就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蘇悠悠突然鬆開蘇夜白的胳膊,後退了兩步,眼神冰冷。
“蘇夜白,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你說要做兄妹,是不是以後就會跟柳雲瑤在一起,就會慢慢忘了我?”
“我不會忘你,你永遠是我妹妹。”蘇夜白試圖解釋。
“我不要當你妹妹!”蘇悠悠突然尖叫起來。
蘇悠悠轉身衝進廚房,又很快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瓶剛開封的牛奶:“哥哥,你先喝了這杯牛奶好不好?”
“就像昨晚一樣,喝完我們好好談,我不鬧了。”
蘇夜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悠悠,我已經吃過早飯了,不想喝牛奶。”
“你必須喝!”蘇悠語氣變得強硬,她把牛奶塞到蘇夜白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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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不是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滿足我了?就因為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所以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蘇夜白心裡的愧疚上來。
他嘆了口氣,接過牛奶,喝了下去。
可剛咽下去沒多久,他就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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