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喂，莫欺嬰兒窮，十八年河東，十八年河西老婆子像有讀心術般，給羋樂說：“老朽以後就是你的監護人，會把你養到成年。”
院長聽完趕緊打住，對她提醒：“婆婆，這個領養是需要進行資格認證通過後，才能進行合法收養的。”
羋樂點頭附和：“就是。”
萬一這老婆子是來嘎她的可咋整？
老婆子轉過身，看著院長的眼睛，院長隨即不受控製地與她對視，下秒老婆子對她催眠：“不，老朽本就是她的奶奶，隻是來接她回家，不需要辦理任何手續，記住了嗎？”
話落，院長的眼睛已變得黯淡，木訥點頭：“記住了。”
老婆子不再理她，卸下背後的籮筐，把羋樂裝了進去，之後重新背好，院長跟著她走，一路“送”到院門口,目送婆孫倆離去。
羋樂就這麼被帶走了，毫無反抗的餘地。
籮筐很大，她現在小身闆躺在裡麵剛好。
此時她在筐裡咿咿呀呀個不停，旁人聽著以為她餓了。
其實她在問老婆子：“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是誰讓你來的？有什麼目的……喂，你別裝耳背啊，快回答我……”
老婆子完全不理她。
羋樂繼續嚷嚷：“喂，莫欺嬰兒窮，十八年河東，十八年河西，等我長大了……”
老婆子聽到這終於有回應了：“十八歲後，你可以回家了。”
羋樂追問：“為什麼？”
她的新人生剛開局就是地獄級難度，往後還能有好的？
老婆子步伐節奏不變，繼續往前走，玄乎地說：“你命該如此。”
羋樂這麼倔強，怎可能就此向命運低頭：“我命由我不由天！”
“嗬，愚蠢。”老婆子聽完隻覺得可笑。
“你才蠢，你渾身上下都蠢透了！”羋樂氣得隻能幹蹬著她肉乎乎的小短腿。
她現在頂多能翻個身而已，坐起來都辦不到。
哎呀，胎穿好氣。
就不能直接給個現成的身體還陽嗎，可惡！
老婆子的腿可能是點了疾走技能，很快便回到了她的老巢，泥磚瓦房，土坯圍牆的一進院。
如羋樂所猜，老婆子住在山腳旁的村子，這裡留守在村裡的幾乎是老人，小孩子很少，全村所有人加起來，一百人不到。
這裡環境貧困落後，僅還硬朗的老人，單車也隻有小賣部老闆有。
家裡做飯燒水都是最原始的柴火，用得起煤球的隻有小賣部老闆。離家百米外的公用原始旱廁，氣味兒沖，還能看到……
村裡小賣部老闆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兒，日常用品不多，身體清潔隻有千裡光，田七牙膏，牙刷特別硬，很有年代感的毛巾，蚊香，火柴，雜牌洗衣粉，你想找別的，沒有了。
可以說整個村裡，最富裕的就是小賣部老闆了。
家裡一個鐵桶幾十年反反覆復修修補補著用，老婆子家的兩個鐵桶都生鏽了，隻要不漏水，它就是好桶。
天黑後不久，整個山村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彷彿沒有人煙的荒山野嶺。
月光下，依稀能看到的樹林間，隻有夜鳥在斷斷續續地陰森森叫著。
“布咕、布咕……”
羋樂被老婆子單獨放在一個小房間裡，回來這麼久，隻給她餵過兩次米湯，裡麵不知放了些什麼東西，讓她一整夜都沒餓，老婆子也一整夜沒理她。
而羋樂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尿了三回，好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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