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酒還不錯，就是喝多了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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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閒和豆包互相折磨，卻把他身邊的唐儉給嚇得不輕。
虞閒這臉上的顏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變來變去，還時不時地顫抖一下……
這就是鬼上身吧！
唐儉伸出手在常三的麵前晃了晃，試探著說道：
“常內官，小虞大人是不是……啊？”
唐儉沒有把話說清楚，但足夠讓常三理解他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虞閒現在的狀態肯定不對勁！
常三磨墨的手沒有停下，隻是抬頭看了一眼虞閒。
“唐大人莫要多心，小虞大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陛下都見怪不怪了。”
上回虞閒被李世民逮著，聊了大半天都是常三一個人伺候的。
虞閒自己的曆史知識有點瑕疵，隻能不斷地查詢豆包。
查資料的時候，難免會和豆包口嗨兩句。
所以常三早就已經見過虞閒這種“鬼上身”的形態了，還不止一次。
別說是李世民了，他站在旁邊看著都看習慣了。
“啊？陛下也見過？”
唐儉知道虞閒是現在全大唐最得李世民寵愛的大臣，卻沒有想到虞閒能這麼受寵。
不是經常在一起見麵的人，想要習慣這種“鬼上身”姿態，隻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吧？
“唐大人小聲些，莫要驚擾了小虞大人。”
常三壓著聲音，對唐儉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您隻管看歌舞喝酒就是，小虞大人這邊您不用擔心。”
唐儉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但還是什麼都沒說，硬生生扭過了頭去。
場上的《秦王破陣樂》已經快到了尾聲，歌聲愈發的激昂動人，舞者的動作也愈發誇張。
就好像是在戰場上都已經殺紅眼了，顧不上什麼陣型和動作標準了。
隻要能夠置人於死地，就算是用牙齒咬，也要咬斷敵人的喉嚨！
大鼓擂動，傳遞出來的隻有四個字。
進攻！進攻！
就在樂曲到了最高潮的地方，所有舞者和歌者齊聲怒吼。
吼完之後，所有的舞者全都摔倒在了地上，所有一切突然全都回歸於平靜。
樂聲停了，歌聲停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隻有餘音繞梁，伴隨著顯德殿中燈火燃燒的聲音，一切顯得那麼的安靜。
一場大戰已然完結，戰場之上隻有停止不動的士兵，還有燃燒殆儘的火焰。
就在所有人想要把心裡藏著的叫好聲喊出來的時候，舞者動了。
舞者們一個接一個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把他們手裡的武器高高舉起，大聲歌唱。
大鼓聲最後一次響起，這一回沒有那麼激烈，很是輕柔。
而且除了大鼓的聲音，其他的所有樂器全都停了下來。
就像是在收拾行囊，準備奔赴下一個戰場的軍隊一樣。
歌聲、鼓聲緩緩收束，直至消失。
所有舞者站得筆直，手裡握著武器，齊整整對著李世民行了個軍中禮儀。
啪——！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多餘的聲音，隻有一句震懾人心的話語。
“為——大唐賀！”
“好——！”
李世民端著酒杯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挑選出來的舞者，又環視了一圈大殿上的群臣。
“朕自打起兵之日起，屢經征伐，這曲子本是軍中舊謠，當年擊敗劉武周，軍士自發傳唱！”
“武以定亂，文以守成。今日奏此樂，非為矜耀戰功，是要諸卿不忘創業艱難。”
說到這裡，李世民的聲音也有點哽咽了，這麼多年，實在是不容易。
自打建立大唐以來，幾乎所有困難的戰鬥，都是李世民打的。
隋末群雄爭霸，哪一個是好解決的？
如果真那麼好打的話，他李世民也不會到處給人擦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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