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氣溫冷的很,所以就算放上兩天,也絲毫不用擔心會壞。
有了這些獵物,陳啟垣的神色也鬆氣了不少,對陳多福和林箏說道:“你們在家裡好好照顧大哥,我去鎮上把獵物賣掉,也好給大哥買藥回來。”
“二哥,我們一起去吧,這個時候黃老二又不肯趕牛車送我們去鎮上,你一個人扛這麼多走路去,鐵定受不了。我們兩個還好歹分擔著扛。”陳多福拒絕留在家裡,要求一起去鎮上。
陳啟垣沉思了一會,才看向林箏。
他眼底是有些擔憂的,等他們從鎮上回來,沒準都天黑了,擔心林箏一個人在家會害怕。
林箏看懂他的意思,連忙說道:“你們兩個都去吧,我一個人在家照顧大哥就行。”
陳啟垣挑眉,沒說話,但是那神情就是在反問林箏你行?
林箏不由得挺了挺腰杆,笑話,她怎麼不行?
“那好吧。”陳啟垣最終應了,畢竟獵物不少,他一個人雖然也能夠扛得動,但是走這麼遠的山路去鎮上,還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陳多福聽到他答應了,臉上不由得洋溢出高興的笑容來。
這種高興,是覺得自己能夠替大哥二哥分擔一些事情了。
他已經不是小孩了,但是大哥和二哥總是下意識把他當孩子看,這種半大不小的小子,最受不得別人把自己當孩子看的,他們總認為自己已經長大了。
陳啟垣從獵物中拿出那一串斑鳩和一隻兔子。
“這些斑鳩隻能打牙祭,賣不出什麼價錢的,這隻兔子傷口太多,品相不好,也賣不出價錢,這些就留在家裡吃吧。”這話是對林箏說的。
林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剩下的獵物,就由陳啟垣和陳多福分擔著扛著,兩個人大步朝鎮上走去。
林箏看了眼還在昏睡的陳大鬆,想了想決定先把獵物處理掉。
她提著斑鳩和兔子,朝廚房走去。
這些獵物都死了一兩天了,就算天氣冷,也得儘快處理掉才行。
她先處理了兩個斑鳩,然後剁碎放進大鍋裡,準備熬一些香濃的肉湯出來。
在熬湯的過程中,她已經將剩下的斑鳩和兔子都處理好了,兔子剝皮後,肉用繩子懸掛在半空,這樣可以防止被老鼠啃壞。
肉湯熬好後,林箏就倒了一碗,小心翼翼的給陳大鬆喂了下去,剩下的,自己也喝了一碗解饑。
時間過的飛快,等到天色將黑時,陳啟垣和陳多福還是沒有回來,陳大鬆也一直昏睡,林箏盤腿坐在床上,麵色苦惱。
又等了近一個時辰,終於聽到外邊響起腳步聲了。
閉目養神的林箏立刻機警的醒了,小心翼翼的朝外麵看去。
光線很昏暗,根本看不清進來的人是誰,隻隱約看到兩個黑影,看身形,應該是男人。
林箏下意識認為是陳啟垣和陳多福,剛想開口喊他們,隨即又一個激靈,身體緊繃了起來。
那身影雖然看不清,但是可以看出並非是陳啟垣和陳多福!
這兩個人,似乎更矮一些,腳步聲也很陌生。
何況,如果是陳啟垣他們,那麼在進家門的那一刻,就會喊她了,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來。
想到可能是對自己不利的人,林箏頓時緊張了起來,環視一圈,似乎在找趁手的武器。
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陳大鬆睡的床頭。
身為一個獵人,陳大鬆是很警惕的,他隨身總會帶著一把短匕首,如果睡覺的話,也會把匕首放在床頭,似乎枕著匕首睡覺,能夠讓他更加安心一些。
此刻,這把匕首,就成了林箏護身的利器了。
林箏力氣小,拿別的,很容易製敵不成,反被奪了武器去,可是匕首不同,隻要她小心一些,沒準就會趕走這兩個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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