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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見了？”

懷柳這才知道原來晚晚並沒有欺騙自己，她真的連雪月都沒有告訴。

“嗯……能看見了。”

他淡淡的看向雪月。

“睡醒以後突然就好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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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沉默半晌後，緩緩開口。

“你剛剛想要問晚晚什麼？對你，什麼感覺？”

懷柳沒有回應，但是有些時候不回應也是一種默認。

“你以為，晚晚對你是什麼感覺？”

雪月忽而輕笑。

“之前晚晚跟我說過，她之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在冬天來臨的時候被凍死。你說，這是什麼感覺？”

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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