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殿外中車府令趙高求見!”就在秦牧苦思人選之際,一位宦官走進了稟告道。
“趙高?”秦牧聞言,眼神微微一亮。
這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趙高算一個...那還差兩個...”
“胡亥不行,他已經有一枚符籙了,等那符籙失效了再說吧!”
“也不知道那符籙與風水有沒有生效。”秦牧嘴中自語著。。
“大人?”門外的宦官見秦牧久久不出聲,忍不住開口呼喚了一聲。
“帶他進來吧!”秦牧回過神來,開口道。
“喏!”門外的宦官應了一聲,不多時便將趙高帶了進來。
“下臣趙高拜見國師大人!”趙高朝著秦牧拱手行禮。
“趙大人無需多禮!”秦牧笑吟吟的看著眼前這個試驗品。
“趙高再次不請自來,叨擾國師,還望國師見諒!”趙高看著秦牧臉上的笑容,心中鬆了口氣。
看秦牧的這反應,他似乎還有將其徹底拉攏的機會。
“無妨,我這朝暉殿整日清淨,日後趙大人無事,都可來坐坐!”秦牧笑著說道
這試驗品,得天天觀察情況。
他也得計算一下這種生基之術能持續多久才會開始反噬。
“如此,那下臣無事之時,便來與國師喝喝茶論論道!”趙高聞言臉上笑開了花。
這之前的擔心在此刻瞬間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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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牧還是他們自己人!
“不知趙大人此次前來是為何事?”秦牧開口問道
“說來有些讓國師笑話,十八世子殿下不知怎的,昨夜偶感風寒,如今臥床不起,下臣尋遍名醫也束手無策!”
“是以隻得請國師大人親自去瞧瞧了。”
“不知國師可得空閒否?”趙高看向秦牧問道
這做戲得做全套。
這理由都說出來,那索性就以此為由將秦牧邀請過去。
“偶感風寒?”秦牧微微點頭,應當是符籙配合風水之術起效了。
隻是這胡亥身上的運勢有些強啊!
這要是普通人被這麼擺一道,那是必得絕症的!
而胡亥僅僅是感染風寒而已,看來還得來波狠得。
“國師有所不知,這風寒雖是小病,但問題是殿下自幼習武,如今已是金剛境武者,按理來說不應感染風寒才對!”
“下臣擔憂是有人想算計殿下,是以想請國師走一趟殿下府邸!”趙高還以為秦牧是疑惑為什麼一個風寒小病就來找他,所以連忙開口解釋一句。
風寒是小病,但胡亥不應該,且不可能感染才對。
“這...非是我不願意去,而是今日實在是有要是難以脫身,不若我再畫一符贈予殿下,以符籙驅散邪魅!”秦牧看向趙高說道。
去個瘠薄去,他還要在這王宮等政哥給他的官印呢。
那才是正事兒。
“這.....那便多謝國師了,不過殿下聽聞國師名聲已久,十分想見國師一麵,不知國師明日可有空閒,前往府上一敘?”趙高點了點頭。
今天不去就不去吧,那符籙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指望真的讓秦牧去給胡亥看病。
這不過是個由頭而已。
一個風寒小病能咋滴,還能要了胡亥的命不成。
“嗯..明日倒是可以,正好貧道粗通一些風水之術,也可去殿下府邸,為其布置一番,保殿下前路暢通,無憂無難!”秦牧眼神一動開口道。
“如此甚好!”趙高臉上滿是笑容。
秦牧那句前路暢通無憂無難,讓趙高明白了秦牧的心意!
這不就是說他秦牧會支持胡亥嘛!
這事兒妥了!
“那下臣便不打擾國師清修了!”趙高起身,準備拱手告退。
“趙大人稍坐。”秦牧見狀連忙開口挽留。
跑個什麼呢,這正事兒還沒說呢。
“國師有何吩咐?”趙高聞言一愣,開口問道
“趙大人登上這中車府令一職多久了?”秦牧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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