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落實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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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老弟的菜雞互啄，讓顧曉年失去了觀戰興趣。
嗯，主要是有更精彩的，可以欣賞。
幾局下來，即便是有空調吹著，兩位女士也是香汗淋漓。
“姐姐，你這是在備賽省運會麼？”
見兩人中規中矩的來回拉扯，完全沒有招招致命的犀利。
作為縣工會的臨時一員，省賽成績，他也與有榮焉。
顧曉年見兩人這局將要結束，便開口搭訕那位參加過市賽的姑娘。
“你是跑得快？你不訓練麼？”
小姑娘明顯也知道他，不過，跑的快是個什麼鬼？
“我叫顧曉年，不是跑得快，是跑的賊快。”
“哈哈哈！”
氣質俱佳的那位少婦，本來就有點落敗的趨勢。
驟然聽到這麼可樂的回應，撂下拍子，示意暫停，笑出了聲。
“小芳，你們認識？”掃了眼小年輕，少婦看向對麵小姑娘。
“不認識。”
對麵也停下動作，隻是搖了搖頭，說了句紮心話。
少婦顯然不信，進門的時候，兩人雖沒打什麼招呼，可那互相打量的眼神她注意到了。
更何況，她耳朵又不聾，兩人這對話，哪像不認識的？
“我歇會兒，小顧，是吧？來。”
“姐姐，請叫我曉年，或者，顧曉年，謝謝。”
顧曉年還是第一次聽人叫他小顧，雖然他不知道這位，是哪單位的領導？
可，他可不想被人貼上標簽。
什麼小顧？老顧還差不多。
“好好，顧曉年是吧？來，打一局試試。”
聽到小年輕這軟中倔強的話，女的差點被氣笑，指了指球案。
“那好，我就陪咱們冠軍練練。”
顧曉年也沒客氣，同台已經兩次領獎，小姑娘居然說不認識他。
顧曉年示意對麵小姑娘發球。
“哼！”
小姑娘嘴角露出一絲弧度，輕哼一聲，打算給對麵這小屁孩一個教訓。
乒乓球輕輕拋起，手腕暗用旋勁，準備一個旋球，讓小屁孩難堪。
可惜，旋球在力量與速度麵前，那就是個笑話。
乒乓球剛接觸案麵刹那間，已經判斷出落點的顧曉年，身體下沉，扭腰，一拍子抽了過去。
對麵還在等著看笑話的小姑娘，哪有機會反應，球便擦著案麵飛了出去。
這種球，沒有下意識的肌肉反應，根本就無法判斷落點，因為速度實在太快。
準備坐下休息喝水的少婦，恰好看到這一幕。
不過，也隻是撇嘴笑笑。感覺這小屁孩有點意思。
“哼！再來。”
可對麵叫小芳的小姑娘，可是打出了火氣，撿球的空隙，還不忘氣鼓鼓的冷哼一聲。
好吧，顧曉年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於是接下來，隻喂招。
即便是有機會扣飛球，他也不再勢大力沉的用勁了。
一局二十一個球下來，他保持著輸個十八九分。
可，他陪練的強度上來了，小姑娘也是不得已，每局都要用上十二分的精力。
三局下來，小姑娘雖然贏了，可也是熱汗直冒。
當然，站在訓練角度，這種隻適合高強度訓練，拿來消遣，也太費體力了。
“歇會吧，我累的不行了。”顧曉年適時遞上梯子，表示投降。
“哼！”
小姑娘有點解氣，三比零，下意識地抬了一下下巴，傲嬌的又給了小屁孩一個哼聲。
顧曉年裝作看不見，抬眼掃了看台一下坐等的少婦，沒想到，人家在低頭看書，並沒再關注他倆打球。
或許，在大人眼裡，兩人都還是小孩子吧。
“走了。”
小胖子跟大軍兩人，在他開始時，早已不再互啄，安安靜靜地做起了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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