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鄰居家炒菜的油煙香氣。
走過熟悉的單元門洞。
一個手裡拎著菜籃子、穿著紅馬甲的胖大媽正迎麵走下來。
正是曉曉的母親王大媽。
王大媽一看到陸哲，腳步停住了。
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鏡，上下打量著陸哲那頭白髮。
“哎喲，小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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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媽扯著大嗓門走上前來。
“你可算回來了！”
陸哲摘下口罩，客氣的打招呼。
“王大媽，買菜呢。”
王大媽把菜籃子換了一隻手，伸手拍了拍陸哲的胳膊。
“小陸啊，你現在可真行啊。”
“我家曉曉天天在屋裡刷手機看你的新聞。”
“說你跑到那什麼兵馬俑，把全國的高中生都逼得嗷嗷叫喚，網上全是罵你給爺死的視頻。”
王大媽笑得臉上的褶子聚在了一起。
“曉曉還說，你一個人頂得上全玄國的語文教研組。”
“你這孩子，寫書寫得好就算了，怎麼還去招惹那幫高三的娃娃呢，看把人家逼成啥樣了。”
陸哲一陣無語。
他擡手摸了摸鼻尖。
“王大媽，瞧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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