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一間影視工作室內部。
導演皮建正坐在沙發前不停抓著頭皮。
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
電腦屏幕上正停留在《烈火英雄》的實時票房統計榜單。
那條紅色的票房增長曲線陡峭得嚇人。
皮建看著那個數字，心裡嫉妒得快要發狂。
薑成那小子才二十多歲。
不過是跟在陸哲身邊學了幾天場麵調度的毛頭小子。
結果一部處女作拍下來，直接把國內災難片的大門給踹開了。
皮建靠回沙發背上，心裡滿是懊悔。
想當年他也是拍綜藝起家的知名大導演。
因為拍電視劇屢次慘敗，一度被業內戲稱為電視劇冥燈。
後來跟陸哲搭檔，接手了電視劇《破冰行動》。
那部劇播出之後直接引發了全網收視狂潮。
皮建頭頂那個電視劇冥燈的恥辱外號，也順理成章的被摘掉了。
業內各大投資人當時排著隊給他送錢。
皮建整個人飄到了天上。
他自認為已經參透了爆款電視劇的核心法則。
於是他毫不猶豫拒絕了陸哲的後續合作建議。
他自己拉起隊伍，信心滿滿執導了兩部投資數千萬的商業懸疑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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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實狠狠抽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兩部新劇上線播出之後，收視率一路狂跌到底線。
劇情被觀眾罵得體無完膚。
投資方虧得底褲都不剩。
同行們私底下又開始叫他行業冥燈。
皮建這段時間連門都不敢出。
如今看到薑成借著陸哲的劇本一飛衝天，皮建徹底坐不住了。
他心裡非常清楚。
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天才大導演。
離開陸哲的劇本，他拍電視劇就是個純粹的撲街貨。
臉麵這種東西，在爆款成績麵前一文不值。
皮建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快速翻到了陸哲的私人號碼。
他咬了咬牙，直接按下了呼叫鍵。
……
江城老小區的書房內。
陸哲剛剛整理完《老九門》後續的草稿箱。
桌上的手機便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屏幕上顯示著皮建的名字。
陸哲隨手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
聽筒裡立刻傳來了皮建那近乎諂媚的笑聲：
“陸老弟，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陸哲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溫水。
“皮導，有事直接說事。”
“大半夜打電話過來，總不能是找我吃瘋狂星期四的吧？”
被陸哲一句話戳破心思，皮建乾咳了一聲。
他在電話那頭放低了姿態：
“陸老弟，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烈火英雄》的票房我都看見了，薑成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你看咱們哥倆之前合作得多愉快啊。”
“《破冰行動》橫掃全網，那口碑簡直無敵了。”
“老哥我最近手頭癢得很，特別想再拍一部硬核電視劇。”
“你手裡要是還有壓箱底的好本子，務必給老哥留一個！”
陸哲聽著皮建那急迫的語氣，不由得笑了笑。
“皮導，業內現在都在傳你連撲了兩部大劇。”
“投資商都快把你的工作室堵死了。”
“你哪來的資金開新項目？”
聽到陸哲提起撲街的事情，皮建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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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錢的事你完全不用操心！”
“隻要你肯給劇本，劇本費你隨便開，多少錢都行！”
“我就是把房子抵押了，也絕對不差你一分錢版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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