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點了點頭，轉身去櫃檯後麵取煙。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眼角餘光掃到門外，街對麵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引擎沒熄火，排氣管冒著淡淡的白煙。
他直起身時，又看見街角拐過來兩個人，
他們走得很慢，但目光一直鎖定著雜貨鋪的方向。
他心口一緊。
做交通員三年，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被盯上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把煙遞過去，笑著收了錢。
但那個買煙的男人並沒有走，反而靠在櫃檯上，像是隨口閑聊：
“老闆，最近生意怎麼樣？”
“還行，混口飯吃。”
“是嗎？”
男人笑了笑開口：
“我聽說這條街上最近不太平，前幾天有人看見幾個生麵孔在附近轉悠。”
小丁心跳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做生意人的迎合：
“不太清楚，我一天到晚都在鋪子裡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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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應付著，一邊用餘光掃向櫃檯下麵，那裡有一個暗格，
裡麵壓著一張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紙條。
那是老魏讓他轉交給上級的聯絡密信，上麵寫著下一次接頭的時間、地點和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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