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溯源。”遲妄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這次目標太針對你,完全不像是單純的礦脈利益衝突。礦脈項目我占小股、你占大頭不假,可如果真是勢力搶礦,沒必要隻殺你,我同樣是阻礙,理應一並被針對。但從全程布局來看,對方自始至終,目標隻有你一個。”
沈硯舟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叩。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沉得發暗,像是想到了什麼人,又像是還沒拿準。
過了幾秒他開口:“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遲妄沒過多追問,應了一聲,“好。”
下午。
沈硯舟不願在醫院久待,乾脆直接辦理出院。
傷口穩定,無需留院觀察。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換了一家隱蔽性更高的私人酒店,離原來的地方遠了很多,安保更嚴,整層樓都被包了下來。
礦脈的合作還有一些收尾要處理。
他白天出去,晚上回來,腰上的傷恢複得很快,臉色一天比一天好。
林時宜每天在酒店裡待著,偶爾翻翻手機,偶爾站在陽台上看南非的街景。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比之前鬆了一些,但具體哪裡變了她也說不上來。
等準備回京北的時候,那邊已經連續下了幾天大暴雨,機場跑道積水,航班大麵積取消,私人飛機的航線也批不下來。
沈硯舟坐在酒店沙發上翻著手機上的天氣預警,眉頭擰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就鎖了屏,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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