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知道怎麼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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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寧剛喂完女兒，院門響了。
三個男人扛著鋤頭走進來，褲腿卷到膝蓋，沾著泥點子。
走在最前麵的是江越強，後麵跟著江越勇，江越野走在最後，鋤頭扛在肩上，另一隻手裡拎著一把野蔥。
珍珠聽見動靜，在方昭寧腿上扭過頭看了一眼，又扭回去了，小手攥著方昭寧的衣領不鬆手，嘴裡哼哼唧唧的。
方昭寧低頭看她，她埋頭往方昭寧懷裡拱。
江越野把鋤頭靠在牆根，在井台邊洗了把手，走過來。
他彎腰把珍珠接過去，動作比前兩天熟練了些，可珍珠還是扭了一下，手攥著方昭寧的衣領不撒。
方昭寧把她的手摘下來，遞到江越野手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珍珠被他抱過去的時候哼唧了兩聲，在他懷裡安靜下來，攥住他衣領，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今天感覺怎麼樣？"他問，"還難受的話，我們再去醫院看看。"
方昭寧抬起頭看他。
他的臉就在眼前——年輕的，乾淨的，下巴上沒有疤。
可她腦子裡浮出來的是另一張臉——中年的，淡漠的，下巴上有一道舊疤。
那畫麵浮出來又沉下去，她知道那是夢，可感覺突然不知道怎麼跟眼前這個人相處了。
她好像認識他，又好像不認識他。
她慢了一拍才開口："我……我沒事了。"
江越野看著她。
他好像還想問什麼，珍珠在他懷裡拱了拱，他低頭換了個手抱著，再抬頭的時候，方昭寧已經站起來往灶房走了。
"我去端飯。"她說。
江越野看著她走開的背影，珍珠趴在他肩膀上，小手夠他耳朵，他沒有躲，抱著珍珠跟了過去。
他抱著珍珠站在堂屋門口，看著她走進灶房，又出來，端著一碗菜。
江越強和江越勇在井台邊洗了腳，換了鞋進來。
方昭寧、沈婷婷、何馨文已經麻利地把菜端上桌了，一大家子圍坐在兩張八仙桌拚成的長桌邊。
江越野在方昭寧旁邊坐下，珍珠看到方昭寧，在他懷裡坐不住，扭著身子伸手夠她，嘴裡嗯嗯地使勁。
方昭寧想把她接過去，江越野握了握珍珠的小手："乖，爸爸抱，媽媽不舒服，讓媽媽好好吃飯。"
方昭寧還是伸出了手："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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