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真的那麼饑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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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飯店，車開了一會兒，江越野先開了口：“平時送貨不固定，附近幾個廠子都送，今天頭一回碰上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她，目光落在前麵的路上。
方昭寧聽見他開口，心裡動了一下。
以前要是看到有未婚姑娘跟他說話，她早就炸了，恨不得嚷嚷得全村都知道他們結了婚。
可現在她聽著他解釋，反而覺得沒什麼好問的。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說。”江越野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臉上沒有在意的樣子，平平淡淡的，像是這事跟她沒什麼關係。
他說不上是輕鬆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了一句：“我明後天都沒安排。”
方昭寧“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到家後兩人各乾各的，互不打擾。
以前江越野回家，方昭寧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嘴巴嘰嘰歪歪說個不停，眼睛一刻不離。
可現在她安安靜靜的，他走到哪她也不跟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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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慶看在眼裡，心裡犯嘀咕。
她是過來人，看得明白——方昭寧變了。
她這個傻兒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他媳婦的變化。
剛想說什麼試探一下，又看見兩人在院子裡正常說話，不像吵架，但就是跟從前不一樣了。
她把話咽了回去。
晚上方昭寧把珍珠哄睡著，坐在小床邊聽著女兒勻勻的呼吸，看著大床上那兩床被子發呆。
她不知道江越野今天會不會有那方麵的想法，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彎腰把其中一床被子抱起來放進了櫃子裡，剩下一床鋪開，拍了拍枕頭的邊角，躺了下去。
床單是涼的，貼著她的胳膊，她翻了個身，麵朝小床的方向，等著雜物間裡的水聲。
江越野洗完澡回來，帶著一身水汽和皂角的味道。
他推門進屋，看見床上隻剩一床被子，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床墊陷了一下又彈回來，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著她。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大段空隙，誰也沒往中間靠，誰也沒往邊上躲。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薄薄一小條落在床沿上，像是不小心伸進來的。
方昭寧閉著眼，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慢慢勻了，能感覺到被子底下另一邊的溫度，隔著那一大段空隙，不近不遠地停在那裡……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醒過來的時候窗紙已經透了白光。
她是被熱醒的，後背貼著床單涼颼颼的，前麵貼著什麼東西，暖烘烘的，像是挨著一個火爐。
她迷迷糊糊往下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整個人像隻貓一樣窩在江越野懷裡，一條腿正好插在他兩腿之間，兩隻手從他衣擺底下探了進去，一手一邊，掌心貼著他的腹肌。
手底下的皮膚是溫的，腹肌硬邦邦的，一塊一塊的，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把她的手心頂起來又落下去。
她的拇指正好按在他肚臍旁邊，能感覺到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跳動，一下一下的，不知道是心跳，還是別的什麼，隔著薄薄一層，比她自己的還清晰。
方昭寧一整個僵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姿勢的，昨天夜裡兩個人中間明明隔了那麼大一段距離，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縮在床沿邊上，怎麼一覺睡醒就跑他懷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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