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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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強翻身躺回去，喘了幾口，側過頭看了沈婷婷一眼：“怎麼樣？”
沈婷婷平躺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悶的：“這麼一會，把你給驕傲的。人家西廂房那邊，才是真正的耕地。”
江越強噎了一下：“你這人……嫂子跑去偷聽小叔子的房事，也不怕丟了身份。”
沈婷婷翻了個身麵朝他：“誰偷聽了？茅房就在那後麵，我不過那裡過哪裡？人家身體素質好，每晚都那樣，我又不能憋著不上茅房，能怪我？”
江越強哼了一聲：“每晚？你也敢說。”
沈婷婷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人家年輕人，體力旺。你看你弟那體格，平時出車又不在家，有時候隔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趟，那不憋得慌？回來不得好好發泄。就弟妹那身子，都不夠他折騰的。”
江越強躺平了，聲音帶著困意：“你們女人，又不出力……”
沈婷婷又肘擊了他一下：“就你出力……”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薄薄一小條落在地麵上。
江越強忽然問了一句：“今天三弟沒回來？”
沈婷婷閉著眼：“回了，車在外麵。我剛出去的時候動靜正大著呢，這會說不定還沒停。”
江越強悶聲說了一句：“你當他耕地呢，犁一宿不帶歇的。”
沈婷婷：“不信你去聽聽。”
江越強：“無聊。”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沒再吭聲。
方昭寧平躺著，這回她真信了那句話——熟能生巧，不熟就會變回新手。
動作還是生澀，沒什麼章法。
像個新兵蛋子上陣，槍都端不穩
好在比起第一次，這回總算不像打仗了，勉強算個演習，雖然進步不大，但好歹是進步了。
她躺著，身上汗還沒乾透，正猶豫要不要讓他去弄個濕帕子來擦一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著頭，兩隻手在前麵搗鼓著什麼，跟剛才拆紙盒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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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黑暗裡他頓了一下，聲音悶悶的：“隻買到中號的，有點小，戴著不舒服。”
方昭寧愣了一下，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他在說什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她知道他的大，大冬天的，她跟村裡那些婦女聚一起曬太陽的時候，她們也聊過這些——誰家男人什麼體格什麼本錢，嘴上沒個把門的。
她們還問她，還問她生珍珠時是不是遭了大罪，說大的孩子可能會好生一些。
反正她們的尺度能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認知，她在她們那裡就是新兵蛋子，每次被她們問到都隻能灰溜溜走了。
後來村裡漸漸傳了些話出去，說江越野體格跟那玩意兒不符，方昭寧聽了更震驚了，她雖然沒見過其他人的，但如果他那都不算大，那真的就……不過她沒替他解釋，主要那種話她說不出口，而且怎麼說？
說挺大，就是隻用過一次，所以沒有作用？
不，還是讓她們誤會吧。
正想得出神，江越野不知什麼時候又壓上來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直直地看了一會兒，像是知道她走神了，低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像是一句話沒說出來，用牙尖替他遞了過去。
方昭寧回過神來，沒想到他還能再來一次。
技術沒見長，體力倒是出息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他已經重新低下頭，把她剩下的話堵了回去，像是一個打算把上一輪沒走好的路重新走一遍的人。
江越強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反倒把尿憋了出來。
他躺著沒動，忍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才悶聲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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