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姿勢是不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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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寧實話說道：“不累。”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靜得隻能聽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江越野忽然低聲開口：“還疼嗎？”
方昭寧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應了聲：“啊？”
他頓了頓，認真又重複了一遍：“這次，還疼嗎？”
方昭寧這才後知後覺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不是，他是不是有毛病！！！！
昨晚的事，要拖到今晚來問？
真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昨晚問不是正好？
更何況這種話，她根本沒法好好回答。
說不疼，是假的，說疼，又像是在刻意怪罪他。
她乾脆眼一閉，麵朝牆壁，假裝沒聽見。
她以為自己不接話，這事就能翻篇。
可沒一會兒，身側的被子輕輕一動，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身後貼上來，穩穩覆在她的後頸。
方昭寧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江越野沒有退開，反倒往前湊了湊，側臉輕輕貼上她的臉頰。
一方微涼，一方溫熱，觸感奇妙。
兩人一動不動，就這麼靜靜貼著，誰也沒說話。
良久，她才聽見他低低的嘟囔：“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怎麼調整。”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自言自語。
方昭寧耳根發燙，僵持了許久，才小聲回道：“比第一次好一點。”
江越野沉默片刻，審慎地追問：“那……還是疼？”
“就一點點。”她含糊敷衍。
他卻格外較真，繼續問：“是不是姿勢不對？”
這話一出，方昭寧猛地坐起身，又羞又惱：“你乾嘛問這個？”
黑暗裡，江越野靜靜思索一瞬，語氣坦蕩又誠懇：“我們是夫妻，以後這種事少不了。總得找到你能接受的分寸，我也好學著調整。如果每次都讓你受罪，一點愉快感都沒有，那……”
“夠了夠了！”方昭寧連忙抬手打斷他。
這些直白露骨的話，根本不像平時沉默寡言的他。
方昭寧甚至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難不成他昨晚體驗好，嘗到甜頭，是打算增加頻率了？
她心頭亂糟糟的，重新躺回去，仰麵望著黑漆漆的屋頂。
過了片刻，她才低聲開口，像是給他交代，也像是隨口安撫：“……昨晚最後一次就還好，慢一點就行。”
話音剛落，江越野原本搭在她腰側的大手緩緩動了。
指腹帶著溫熱的溫度，順著衣料，一點點慢慢往上移。
他湊近她耳畔，氣息溫熱沉沉：“我試一下。”
方昭寧瞬間渾身一僵。
什麼叫試一下？
當她是小白鼠。
專門給他練……
他嘴上說著慢慢來，可他手上的動作半點不穩，帶著年輕男人壓不住的急切，依舊火急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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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寧腦子發懵，渾身緊繃，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也跟不上他跳脫的思路。
曖昧氣氛正濃，正要破門而入……
旁邊小床上的珍珠忽然輕輕哼唧了一聲。
下一秒，小嘴一癟，直接哭了出來。
細碎軟糯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江越野所有動作驟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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