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手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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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野出了院門，沒先去曹文斌那兒，先回了趟車上。
他把車打著火，在車上坐了一會兒，手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
腦子裡轉的，全是蔣正華這三個字。鳳凰村。鎮上他姐家。跟江禾一個廠子。
他好像記得江禾有回吃飯時提過一嘴，說廠裡有個男同事，人挺熱心，幫她修過機器。
當時沒人往心裡去。現在想來，就是那會兒的事。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抽到一半，掐了，發動車子，往鎮上去了。
曹文斌家在鎮東頭，一排瓦房，門口種了棵棗樹。
江越野把車停在路邊，走過去敲門。
曹文斌剛午睡起來，趿拉著鞋來開門，看見是他，愣了一下：“你不是剛回來？怎麼不歇著？”
“找你打聽個人。”
曹文斌把他讓進門。屋裡頭亂得很，桌上擺著半碗沒收拾的麵條，牆角堆著幾件待洗的衣裳。
曹文斌給他倒了碗涼白開，自己也端了一碗，坐在桌對麵：“誰啊？”
“蔣正華。鳳凰村的，現在住鎮上他姐家，在食品廠上班。”
曹文斌想了想：“是不是在食品加工廠上班？有認識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這個人。怎麼了，這人惹你了？”
“你跟他熟不熟？”
“也不熟。之前出車回來，那天雨大，貨多，搬運的人不夠，就從廠子裡叫了幾個來幫忙，裡頭就有這個人。好像還升了小組長，他當時給我們散了根煙，就說了幾句話。”
江越野點了點頭：“知道了，我走了。”
曹文斌一把拉住他胳膊：“哎，你這人煩不煩，問事隻說一半。你打聽他，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沒什麼要緊的。”
“沒什麼要緊的，你會現在就趕過來？”曹文斌盯著他，“說吧，那人是得罪你了，還是有恩於你？得罪？”
曹文斌把碗往桌上一擱：“什麼人能把你得罪成這樣？需不需要我幫忙？”
“算了，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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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媽媽的，說，想乾嘛。”
江越野看了他一眼：“最近手有點癢。你要閒得慌，等他們下班，給我指指人。其他的不用你管。”
曹文斌愣了一下，隨即罵了一句：“艸，狗東西。”他把煙頭摁滅在桌上那個破煙灰缸裡，站起來，“行，晚上我跟你去。不過我話說前頭，別在廠門口，別讓人逮著。要弄，找個僻靜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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