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城東老字號的蟹黃包,晚上城西私房菜館的養生燉湯,變著花樣地往蘇家送。
“伯父,這套紫砂壺是托人剛從宜興帶回來的,您掌掌眼。”
“伯母,晚晚最近看書辛苦,這湯我熬了四個小時,您也跟著喝一碗潤潤肺。”
顧知章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把蘇父蘇母哄得是眉開眼笑。
連一向挑剔的蘇遠,吃人嘴軟,都不好意思再給他甩臉色。
沒過幾個月,兩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鬨鬨地把顧知章和蘇晚的婚期敲定了下來。
婚禮那天,A市的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彩。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在繁花簇擁的禮堂裡回蕩。
蘇父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臂彎裡挽著穿著潔白婚紗的蘇晚。
一步,兩步,紅毯仿佛很長,又仿佛很短。
走到花門前,蘇父把蘇晚的手交到顧知章寬大的掌心裡。
“知章,我把我最寶貝的女兒交給你了。”
“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蘇家傾家蕩產也不會放過你。”
蘇父眼眶通紅,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顧知章緊緊握住蘇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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