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撐著門框站起來。腿蹲麻了，她扶著牆緩了緩。
“譚之遙什麼時候來宗門？”
【快了。】
“李晟玉呢？他什麼時候暴露？”
【按劇情走。】
“那我得在譚之遙搞事之前先弄死李晟玉，”今漾拍了拍衣擺上的灰，“他上輩子捅了我三劍，這仇我得報。”
係統沒有反對。
今漾轉身往屋裡走，把門檻上的碗端起來擱到桌上，她站在屋子中間環顧了一圈。
屋裡的東西跟她死前一模一樣，桌上的茶杯還倒扣著，窗台上晾著一雙洗過的襪子，牆角堆著她懶得疊的衣裳。
今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總覺得涼涼的，像有一把劍還貼在那裡。
今漾站在屋子中間沒動。
“係統，我死之後，江時他哭了嗎？”
係統又停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就說他哭沒哭。”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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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漾把臉別過去，盯著窗外。
窗外那棵槐樹被風吹得嘩嘩響，她盯著那片搖晃的綠看了很久，眨了兩下眼，又眨了兩下。
“行吧，”她轉過身，“那就救吧。”
她走到桌子旁邊，她拉開抽屜翻了翻。翻出一把生了銹的小刀，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吃剩下的糖紙，還有半截斷了的頭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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