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至於嗎？”
“至於。”
“為什麼？”
“我討厭他。”
“你才見人家第一麵！”
今漾沒理他，腳步很快。
經過譚之遙身邊的時候，她的餘光掃到他的臉，他還是笑著的。
上一世他每次被她鬧脾氣甩臉子的時候，就是這個笑。耐心的，包容的。
虛偽的。
她加快了腳步。
係統出聲：【宿主，譚之遙已經完成了與你的第一次接觸。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但他的觀察力很強。請宿主留意。】
“我知道。”
【建議宿主今後與他接觸時保持常態。過度迴避或過度敵意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出了膳堂，朗暄追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那個人到底怎麼了？你認識他？”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
“朗暄。”今漾打斷他。“你信不信我？”
朗暄愣了一下。
他認識今漾很多年了，見過她撒潑，見過她耍賴，見過她跟人吵架吵得臉紅脖子粗。但他很少見到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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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沒有半點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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