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李晟玉。”
“名字也好聽。”周小妹笑了一聲，轉頭對今漾說，“你，去把院子掃了。”
今漾：“哦哦。”
今漾拿著掃帚站在院子裡，一邊掃一邊豎著耳朵聽。
周小妹在裡麵跟李晟玉說話，李晟玉偶爾嗯一聲，大部分時間沉默。過了一會兒，周小妹忽然喊她：“今漾，你進來！”
今漾推門進去，周小妹指著桌上的茶壺：“倒茶。”
今漾聽話地倒了茶，周小妹接過去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太涼。”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頓，看著今漾，“重新倒。”
今漾看出來了，這周小妹純折磨她!因為她就沒見過比她還矯情的！
她咬著後槽牙去倒茶。
第二杯端過來，周小妹又說：“太熱。”
又來？
第三杯，第四杯，今漾來來回回跑了四趟，周小妹終於喝上了。
今漾站在旁邊，垂著手。
周小妹靠在椅背上，一邊喝茶一邊跟李晟玉說話，她時不時讓今漾做點事。
拿個枕頭、扇個扇子、把窗關上、把窗打開、今漾忙前忙後，跑來跑去，活像一隻被遛的狗。
李晟玉坐在旁邊，看著她被使喚來使喚去，嘴角彎了一下，極輕的，但今漾看到了。
他在笑！他在幸災樂禍！
今漾瞪了他一眼。
他假裝沒看到，把目光移開了。
中午，周小妹讓今漾去做飯。
今漾站在竈台前，炒了一盤青菜，鹹了；又炒了一盤雞蛋，糊了；周小妹吃了一口，直接吐出來。
“你這是給人吃的？去，把後院那堆柴劈了。”
今漾去了後院，掄起斧頭劈柴。
劈得歪歪扭扭的，柴沒劈開幾根，手倒是磨出了泡。她蹲在柴堆旁邊，看著通紅的掌心，牙咬得咯咯響。
“左邊一點。”
今漾擡頭。李晟玉站在後院門口，靠著門框。
估計是周小妹放他出來透氣。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斧頭上，落在她通紅的掌心上，他的表情淡淡的：
“你劈歪了。斧頭往左偏一點，順著木紋劈。”
“你行你來。”
李晟玉沒動。他手上綁著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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