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裡攥著一個小瓷瓶，那是噬脈散的解藥。
不知過了多久，譚之遙慢慢緩了過來，
他擡起頭，臉色白得惡鬼，額頭上的汗把碎發粘在臉側，嘴角還掛著血。
他看著青雲姝笑了一下。
“師姐，你看夠了沒有？”
青雲姝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蹲下來。
“我再問一次，你是誰，晟玉和今漾，到底在哪？”
譚之遙歪著頭看她。
他的表情還是那樣，不急不緩的，像在和她暗自較勁一般
“你知道的呀。”他說，“我和你那個好弟弟一樣啊。”
青雲姝的呼吸滯了一瞬。
一樣，跟李晟玉一樣，是魔族。
她其實早就知道，哪怕母親一直不肯告訴她，她也早就知道，晟玉有著一半的魔族血脈。
他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麼多年裡，他的異常，她怎麼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母親叮囑她，永遠不要說出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李晟玉會被宗門驅逐，甚至會被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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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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