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特殊班去青城山之前，晚晚還有一件事要辦。
桂花糕基金會救回來的孩子，已經累計二十三個。其中有家的都回去了，剩下九個沒家的——有的是孤兒，有的家裡人參與了買賣，回不去了。這九個孩子，加上陸陸續續排查出來的、體內有靈根卻無人引導的孩子，一共十四個，如今都安置在京郊基金會的一棟小樓裡。
十四個人裡，最小的六歲，最大的十四歲。
晚晚去小樓的那天，十四個孩子在院子裡站成一排，一個個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小不點是誰——是他們中間傳說了很久的"晚晚姐姐"，是把他們從一個個看不見的籠子裡撈出來的人。
"都別站著了。"晚晚揮揮小手，"坐。"
孩子們麵麵相覷，坐下了。
"今天來，就三件事。"晚晚掰著手指頭，"第一件，你們以後不用搬來搬去了。這棟樓，這個院子，就是你們的家。基金會養你們到十八歲，讀書、吃飯、看病，全包。"
"第二件，"她頓了頓，"你們跟別的孩子不一樣，這事你們自己都知道。力氣大，病好得快，有的人還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以前沒人告訴你們為什麼，今天我來告訴你們——"
"這叫靈根。是天底下頂頂稀少的一種天賦。不是什麼怪病，更不是錯。"
十四雙眼睛，齊刷刷地亮了。
"第三件。"晚晚從布包裡掏出一摞小冊子，是她手抄的《引氣入門》,"從下個月起，這裡開一門課，我親自教。學不學，全憑自願。學這個不能打架，不能欺負人，更不能拿去幹壞事——做得到嗎？"
"做得到！"十四個孩子異口同聲，聲音大得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石頭擠在最前麵，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姐姐！我能當班長嗎？"
"班長輪不到你。"晚晚瞥他一眼，"你才十一歲，壓不住場子。"
"那誰當？"
"我姐。"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陸思思背著書包走進來，熟門熟路地在晚晚身邊坐下，朝著十四個孩子笑了笑："大家好，我叫陸思思。我姐忙，一個月來不了幾趟。平時的課，我替她盯著。"
孩子們都愣了。他們知道陸家的事——新聞上寫過，陸家收養的女兒。可這孩子站在晚晚身邊，那份熟稔和自然，哪像個養女，分明是個親妹妹。
"我妹現在是我大弟子。"晚晚拍了拍思思的肩膀，語氣驕傲得像在炫耀什麼稀世珍寶，"觀氣術入門，十四天背完全部口訣——比我當年還快三天。"
石頭不服氣地嘟囔："口訣誰不會背……"
"你會背？"晚晚挑眉，"背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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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張口就來，嘰裡咕嚕背了一大段，背完得意洋洋。
"背錯了。"思思在旁邊輕聲糾正，"第三句，'氣隨心動'不是'氣隨心定'，一字之差，運氣的時候氣會走錯脈。"
石頭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從那天起，"特殊班"正式開課。思思每天放學先來小樓，帶著十四個孩子背口訣、練觀氣，管得井井有條。孩子們從一開始的不服氣，到後來心服口服——這個比他們還小的班長，眼睛是真的毒，誰偷懶、誰走神，隔著半個院子都能點出來。
晚晚站在院子裡看了一會兒，悄悄退出了門。
門口，傅斯年抱著一摞書等她——這是他給"特殊班"捐的第一批教材。
"你妹妹，"男孩望著院子裡那個忙碌的背影，忽然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嗯。"晚晚點頭，"她以前是被別人當棋子活。現在，她自己在下棋了。"
"那你呢？"傅斯年轉頭看她，"你教完他們，就要去青城山了？"
"。月三，嗯"
"？嗎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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