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複雜。
又是刷禮物，又是發視頻，又是約見麵——孫露大概率真的走上了那條路。
皇伯！
“她墮落就墮落，關我屁事？！”
“她隻是你前女友，還是背叛你的……不對，在楊嬋的世界裡，她根本就是陌生人！”
“再說了，沒有她的慷慨付出，廣大男士得有多寂寞？她掙了錢，男士們緩解了壓力，各取所需，雙贏啊！”
“楊嬋啊楊嬋，你自己也是個大俗人，你他麼裝什麼高尚？！”
“別想著站在道德製高點去批判他人！”
“胡思亂想那麼多幹嘛？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
“我他麼也是腦子有坑，沒事打她電話幹嘛？！”
“要尊重他人命運才行……”
……
楊嬋自言自語嘟囔了好一陣，這才起身收拾這滿桌的狼藉，打掃得乾乾淨淨。
最後，洗澡睡覺——明天還要跟甜妹蘇曉禾逛街呢。
可是啊，當夜色深沉之時，楊嬋躺在床上，忽然後知後覺，發出一聲嗚咽。
她當了二十幾年的普通人，不可能在一兩天內就心態轉變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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