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誰發現的？”
方青越報警的時候，沈如霜沉聲問道。
她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總不能等警察來了她這個老闆還一問三不知吧。
季飛飛和蘇曉禾同時看向了楊嬋，楊嬋自己也站了出來，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沈總，是我最先發現的”
“說來很慶幸，我要上廁所，剛推門進去，手裡拿的這包手帕紙不小心掉地上了，我就彎腰去撿，蹲下來的時候隨意瞥了一眼，隱約看見了什麼，感覺不對勁，我就仔細看了看，結果發現了這玩意兒”
“現在想想都很後怕，要是我沒發現這東西，我自己和姐妹們的隱私被偷拍，然後發布到網上……”
楊嬋沒有再說，但在場所有女性都感同身受，不寒而慄，而後便是同仇敵愾的巨大憤怒。
沈如霜的臉色亦是更陰沉了三分。
要不是楊嬋得到幸運女神眷顧，偶然發現了這東西，後果不堪設想。
最嚴重的後果，就是這件事被捅出去，競爭對手隻要煽動點火，在新聞裡將“女廁偷拍”和“蔻世”聯繫起來，必將對蔻世造成巨大的聲譽打擊。
所以，無論是同為女性還是站在老闆的角度，這件事她必須清查到底，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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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嬋，幸虧有你啊”
沈如霜感嘆了一句，然後環顧四周：
“警察到來之前，這件事不要弄得人盡皆知！能在女廁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人未必是男人，甚至更有可能是女人，乃至我們的女員工！”
“所以，還沒調查清楚之前，不要走漏風聲，弄得人心惶惶”
“飛飛，你立刻帶兩個人，去把其他女廁都排查一遍，看是否有其他攝像頭，至於我辦公室的專屬衛生間，麻煩嘉寧你也去查一下……”
沈如霜有條不紊地下達著各種命令，把局麵控製住了。
這個過程中，楊嬋基本上一言不發。
雖然她已經通過智子知道了事情真相和幕後真兇，但她不能明說，而是靜觀事態發展。
…………
由於沈如霜封鎖了消息，辦公區裡的大部分員工並不知道女廁發現針孔攝像頭的事，直到警察上門了。
其實，在發現楊嬋和蘇曉禾上個廁所久久不回時，在辦公區收垃圾的王翠芬就感覺到不安，當看見方青越領著幾個警察進公司時，她瞬間嚇得頭腦一片空白，手不自覺抖了一下，垃圾桶都抖翻了。
“王姐，怎麼了，忽然臉色這麼難看？”
附近一個女員工關心了一句。
“沒，沒事”
王翠芬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就是彎腰彎久了，猛地站直，有點缺氧”
“哦，那注意點哦……奇怪了，怎麼好端端的警察上門了？”
王翠芬沒有搭茬，她已經非常慌亂了，隻能在心裡不斷的催眠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警察上門未必就是那件事，再說了，哪怕那東西被發現了，誰能知道是自己乾的呢？自己可是從頭到尾戴著手套，不會留下指紋什麼的，沒有證據的…對，沒有證據的！
她很想現在就離開這裡，但又忍不住留下想知道警察是來幹什麼的，會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一時間，她很是糾結。
而她糾結的時候，警察已經來到案發現場，雙方一見麵，楊嬋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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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三個警察，為首的竟然是韓錚！
不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案子，警察還跨區域執法了？
看到楊嬋見到自己時驚訝的樣子，韓錚笑了笑，沒有主動搭話，而是跟沈如霜敬禮握手：
“沈總是吧，我是內二區派出所民警韓錚，接到報警後立刻趕了過來，請問具體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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